”
夏员外轻叹一口气,方才讪讪开口道:“紫芜与你一同落水,被侯府的侍卫救了起来,可惜衣不蔽体,又是众目睽睽之下,坏了名节。”
安生一听这话,最初一愣,后来方才反应过来,心里郁闷了一夜的闷气顿时就烟消云散,前所未有的顺畅。
夏紫芜这分明就是自食苦果,自作自受了吧?
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她夏紫芜终于有了报应!
安生唇角抽搐,若非是父亲和冷南弦就在跟前,差点就要笑出得意的猪叫声!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安生一脸诧异:“父亲难道就没有问问紫芜,如何会衣衫不整呢?”
夏员外愁眉不展,唉声叹气:“紫芜说她在水底窒息,已然昏迷,发生了什么事情,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安生难掩的幸灾乐祸:“那可如何是好?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传扬出去,可如何做人?”
“说的就是。”夏员外懊恼地道:“你祖母也无可奈何,为了周全咱夏家的名声,就答应将紫芜下嫁给那个侍卫了。”
安生瞪圆了双目,委实有些出乎意料:“嫁给一个侍卫?”
夏员外顺势叹了一口气:“就是啊,前日里你母亲回府一说,爹爹这心里委实难受。你们姊妹如今好歹也是侍郎府的大小姐,竟然屈身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侍卫,父亲在同僚面前都觉得抬不起头来。
你母亲专程去侯府找侯爷夫人说起过,侯爷夫人答应赏给那侍卫一个闲差。可是官职恁低了一些,不过是个七品芝麻大的武官。若是能做到千总的位置,好歹还能风光一些。其实,这也不过只是喻世子一句话的事情而已。”
夏员外说完抬眼别有用意地看了安生一眼。
他前来探望,带给安生的一点暖意,一点点丧失了温度。
安生苦笑着问:“父亲此来,是不是想让安生与喻世子说一声,赏那侍卫一个高官厚禄?”
夏员外没有听出安生话里的讥讽之意,欢喜地点头:“喻世子对你有心,百依百顺,只要你开口,他一定会尽力的。你们姐妹相互帮衬,紫芜嫁的好,你脸上也有荣光。”
安生“呵呵”地笑了一声:“父亲是自己来的,还是薛氏求你来的?”
夏员外一愣,一口否决道:“是父亲散朝之后,挂念着你,特意过来的,你母亲并不知道。”
“我想也是,薛氏她如何还有脸面让父亲来求我?”
夏员外微微蹙起眉头:“你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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