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修良,薛氏,夏紫芜,夏紫纤,这么多人都想将我置于死地。我走得好艰难。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我不想再重蹈覆辙,因为我可能不会再有这次这样幸运。所以,我在辫梢之上,抹了忘魂散!”
冷南弦一愕,然后点头:“好主意。”
两人想要找喻惊云并不难。
他已经在京城里再次掀起一波汹涌浪涛。
他正在气怒之中,偏生对象是自己的母亲发作不得。而且老太君又将他叫到近前,一番苦口婆心地说教,让他此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就这样算了。
老太君执掌侯府这么多年,一双已经略有昏花的老眼,却能洞明世事,而且耳目遍地,正是耳聪目明。她不过是审问了几句,便隐约猜度出事有蹊跷。
喻惊云无可奈何,便将一肚子的火气撒到了谣言的始作俑者身上。
他心底其实早就有一个猜测,也正因为此,他才更要刨根究底,给她一个颜色看看。
锦衣侍卫手执佩刀,像飙风一般,气势汹汹地穿行在大街小巷,将那些捕风捉影,夸大其词的流言传播者全都逐个审问。
他铁青着一张脸,站在京中最大的茶馆门口,听着不断传来的禀报。
冷南弦的马车就停在了他的身边。
安生撩开车帘,被冷南弦搀扶下来。
喻惊云顿时便欢喜起来,惊喜地问:“安生,你好了?”
安生的身子已经差不多痊愈,不再像最初醒来那般,脚底下像是踩了一团棉花。
但是冷南弦仍旧极细心地站在她的身后,似乎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。喻惊云目光扫过去,就有了怒气。
安生有气无力地点点头:“我已然无恙,喻世子,关于流言的事情就不要较真了。”
“你特意来寻我,就是为了劝说我的吗?”喻惊云冷硬地道:“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背后害你坐视不管?”
安生摇摇头:“你见过我使用千日醉,应当最是明白,当时锦鲤围绕,究竟是什么原因。”
喻惊云鼻端轻哼一声:“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我必须要将谣言传播者绳之于法。”
“喻世子若是执意这样做,才是正中那人圈套。”安生一针见血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谣言我是妖女并不可怕,说我妖女误国才是真正置我于死地的罪名。原本大家不以为意,你若是为此冲冠一怒,折腾得京城里一片腥风血雨,岂不正好坐实了流言?”安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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