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脉治病可以,这人已经没有了,我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啊。这验尸乃是官府仵作的差事。”
“死者家属坚决不让开膛破肚验尸。再说那死者七窍流血,口唇泛紫,就连指甲都发乌,一眼看去,真的是中毒的症状。您跟我去看一眼,能帮忙是最好,帮不上咱们也尽力了。”
关鹤天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更何况,安生原本就欠了人家极大的人情,因此冷南弦也不拒绝,点点头,带上药箱,与安生一同上了马车。
和记掌柜贾六已经被死者家属拉拉扯扯拽到了京兆尹,京兆尹对于这样的案子也觉得棘手。
正所谓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这死者家属一口咬定就让贾六偿命,而贾六这里,看药方与药材,又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死者乃是礼部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,姓周,名善礼,原告乃是死者的儿子,叫周继祖。
冷南弦与安生赶到的时候,贾六战战兢兢地跪在大堂之上,一脸的鼻涕眼泪,犹自强辩。
死者的儿子跪在一旁,情绪激动,义愤填膺地指责。
死者的尸体还在大堂之上,用一块白布盖着。
衙役上前在京兆尹耳朵根底下回禀了,一筹莫展的京兆尹抬脸看了安生一眼,立即就认出来了。
熟人。
他对于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可是记忆犹新,一抬手:“传他们上堂!”
贾六一回头,见到冷南弦,简直就跟见到救命的神仙一般,冲着三人就磕头如捣蒜:“冷神医救我,关小爷救命。”
关鹤天冲着京兆尹拱拱手:“启禀大人,小人带了冷神医前来验看死者尸体,还请大人恩准。”
京兆尹知道关鹤天的名号,也希望能有人推动这案子发展,但是死者的儿子周继祖立即就不同意了:“我父亲适才衙门仵作已然验看过,确定就是中毒而亡无疑。”
“就算是中毒而亡,但是也不能说明就是和记药铺里药材有问题,总是要追根究底,查找出根本原因才是。”关鹤天立即反驳道。
“还能有什么问题?我是亲眼看着我父亲喝下那碗汤药,碗还没有来得及放下,然后好端端的一个人,突然就瞪大双目,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,就立即扑倒在书案之上气绝身亡。”
周继祖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,恨声道。
“毒性发作总要有一个过程,纵然是药材果真有什么问题,服下去进入血液之中也需要时间,更不可能有这样大的毒性,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,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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