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康复的希望。
只是看她这样子,目光狠厉,满脸恨意,会喜欢攻击别人。你们最好将她看管好了,不要让她胡乱走动,万一受了刺激,会做出过激的伤人举动。”
夏员外与薛氏等人心里残存的一点希望也完全落空了。
“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?”
大夫摇摇头:“这脑部疾症,原本药力就难以到达,更何况是这种疯症?她受了刺激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,不是靠几副汤药能治的。我医术有限,请夏大人另请高明吧。”
夏员外无奈地将大夫打发走,薛氏立即上前:“你告诉我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?紫芜她到底是怎么了?她怎么会落得这幅惨状?又受了什么刺激?究竟是谁欺负她了?你倒是要给我一个交代啊?”
“我给你交代?”夏员外正是心慌意乱,闻言勃然大怒:“我还要你给我一个交代呢。你究竟是怎么做母亲的,这几个女儿交给你教养,可是你看看,如今这都是什么样子?这都是你这个母亲管教不严,纵容溺爱甚至于挑唆造成的!”
薛氏心疼夏紫芜,心一阵阵抽痛。现在又被夏员外责骂,哭哭啼啼道:“这如何又关我的事情了?紫芜昨日里说要去西山寺烧头柱香,为咱们两人祈福。我自然高兴,就准许她去了,我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
“烧头柱香?糊涂,你家女儿什么时候这般殷勤孝顺起来了?她是去加害安生去了!”夏员外气急败坏道。
“加害夏安生?”薛氏与夏紫纤一愣:“你倒是快说啊。”
夏员外也不隐瞒,屏退了婆子,立即将自己知道的来龙去脉讲了。
薛氏身子一个栽歪,差点就瘫软在地上。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啊,她夏安生不是安然无恙吗?喻惊云凭什么还关着人不放?这就是她夏安生害了我家紫芜!”
夏员外怒气冲冲道:“此事与安生有何关系?那两个泼皮是紫芜自己招来的,自作自受!怪不得别人!”
一旁闷头玩手指头的夏紫芜闻言抬起头来,气势汹汹地直接冲到夏员外跟前,就要撕打:“你个坏人,坏人!”
夏员外已经被她抓破了脸,明日上朝被同僚们看到,怕是要受讥笑。而且这桩事情闹腾得几乎满城皆知,少不了要受指点嘲讽,自己一张老脸都要全部丢尽了。
因此,夏紫芜变本加厉地胡闹,夏员外再也无法容忍,抡起胳膊“啪”的一声,就给夏紫芜一个响亮的嘴巴。
夏紫芜挨打,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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