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骆冰委屈地咬咬下唇:“说的好好的,让我照顾你直到痊愈的。”
冷南弦看一眼凌骆冰手中的药膏,对安生柔声道:“看来,喻世子这里不用你我看诊了,骆冰郡主手里拿的,可是最好的金疮药,去腐生新,一点也不逊色。”
“不是,”喻惊云不知道怎么跟安生解释了,愈忙愈乱:“我不用她的药,适才只是一场误会。”
安生笑笑:“没有关系的,喻世子不用解释。”
“怎么不用解释?”安生风轻云淡的冷漠令他也有些着恼,瞬间迁怒于凌骆冰,冷声道:“你走,我这里用不着你添乱。”
凌骆冰一改以前的刁蛮,柔声道:“伯母特意让我来照顾你,我答应她的事情,自然要做到。”
安生识趣地道:“既然有骆冰郡主在这里照顾喻世子,那么安生就不打扰了。你自己好好保重。”
她与冷南弦转身欲走,喻惊云顿时就急了,咬着牙从床榻上一跃而起。
“安生!”
他昨日刚刚受了杖刑,真正的皮开肉绽,这一起身,刚刚止住的血重新渗透出来。他也忍不住就是一声闷哼。
凌骆冰就起身坐在他的跟前,心疼地一声惊呼:“你的伤!”
喻惊云不顾凌骆冰的劝阻,硬撑着下床,谁料双腿一软,就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安生听到动静扭过脸来,见喻惊云单膝跪地,后背的小衣上满是新的血迹。
她不由大惊失色,两步上前,去搀扶喻惊云,焦急地斥道:“你刚受的伤,必须静养,不能动弹的,下床来做什么?”
喻惊云疼得脸色煞白,额头上也有汗珠滚滚而下,一声闷哼,强忍着痛楚:“安生,不要走。”
话里带着央求的味道,安生原本就因为他为自己受刑而愧疚,如此一来,顿时心软成水:“不走就是,你犯得着这样折腾么?”
喻惊云牵强地扯扯唇角,郑重其事地摇头:“只要心里不难受,这点伤算得了什么?”
有血迹渗透了小衣,竟然滴落下来,溅在地上,触目惊心。
“你快些回去躺着,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!”
安生连声催促,扬声唤外间侍卫:“来人呐,来人呐。”
适才被凌骆冰喝退的侍卫左思右想,觉得不合适。自己办砸了这场差事,若是真的不管不顾,一走了之,即便是凌骆冰这里不再与自己计较,回头喻世子也要扒了自己一层皮。
因此,他一咬牙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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