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面鼓,在一起敲。
安生原地转了三个圈,然后直接冲向冷南弦,一把揪住了他的手:“师父,我阿姐快要生了,怎么办?”
冷南弦看着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,团团乱转,心里好笑:“你姐姐是让你过去当定心丸的,你这个样子,怕是要令她雪上加霜了。”
安生一摸头上,全都是汗:“师父,你陪我一起去,只有你在,我才不会慌张。”
“我去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冷南弦微微蹙眉。
安生紧握着他的手直颤,说话也磕磕巴巴,不再利落:“我,我害怕。”
冷南弦不知道,安生为什么会这样紧张,就连一张小脸都变得苍白起来,再也不玩笑,慌忙安抚她:“好,我与你一同去。”
安生点头,脚下都有些虚浮。
没有人会明白,这是她的一场噩梦,始终过不去的一个坎儿。
前世的那场铭心刻骨的噩梦,就是从这个时候拉开了帷幕。
姐姐要生了,姐姐与自己是否彻底改变了命运,就在此一举了。
希望,老天可怜,姐姐迎来的是新生,而不是死亡。
她一再地告诫自己,一定要镇定,千万不可以慌张。再说,还有师父在。
姐姐一定会平安诞下孩子的。
马车停在孟府门口,冷南弦留在前厅,安生顾不得与孟经纶说话,脚下磕磕绊绊地闯进后宅,安然正靠在床头吃鸡汤煮的小米粥。
“阿姐!”安生一头闯进去,声音里都带了哭腔。
安然诧异地抬头,见是安生:“你来了。”
安生顿住了脚步,她以为,会看到安然痛得死去活来,像涟姨娘那般歇斯底里地大叫。
可是安然一脸恬淡,依旧笑意盈盈。
屋子里密不透风,还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道。
“不是,不是快要生了吗?”安生磕磕巴巴地问。
安然微微一笑,面上带着疲惫:“已经生了,你做小姨了。”
安生这才长舒一口气:“吓死我了。”
安然将手里的碗递给一旁的下人,诧异地看一眼她脸上的汗:“你怎么了?如何这样紧张?是我生孩子又不是你。”
安生眨眨眼睛:“姐姐自己就不紧张吗?”
安然摇摇头,看一眼身旁襁褓里的孩子:“人家都说为母则刚,果真如此。原来一想起生孩子要痛得死去活来的就害怕,事到临头只剩下了期待,与满身的勇气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