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甸的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明明,父亲已经从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升作侍郎,门楣光耀,可是夏府,却从内往外透着衰败之气。
冷南弦放下车窗上的帘子,对安生轻声道:“你这个四妹可比夏紫芜心机要深沉许多,你要小心提防才是。”
安生轻叹一口气:“这次总算是远离了她,以后少有瓜葛,希望不会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既然,已经放下了以前的恩怨,她做过的对不起我的事情,我也不想再耿耿于怀,各自安好吧。”
冷南弦摇摇头:“她对你笑得愈是客气,就越说明,她是在努力掩藏自己心里的恨意,她绝对不会这样罢休的。而且……”
冷南弦话音一顿,有些犹豫:“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,安生,你适才有没有留意那汤药的气味?”
安生一怔,而后摇头。
“那药根本就不是润肺止咳的方子。我闻着,好像是解忘魂散的解药!夏紫纤在说谎。”
安生骤然一惊:“你的意思是说,夏紫纤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薛氏的病因?”
“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,但是也或许是我多疑了。毕竟这忘魂散可非寻常郎中可解。”
安生满不在乎地道:“即便夏紫纤知道又如何?薛氏如今这个样子,即便是解了毒,也不过是勉强维持现在的精神状况而已,不可能复原了。”
冷南弦点点头:“无论如何,你小心提防她就是。”
今日安然生产给安生带来的好心情,因为回了一趟夏府,变得荡然无存。
第三日上,仍旧还是出堂的日子,晨起便大开药庐的门。
求诊的病人还没有登门,迎来的却是夏家大爷府上的车夫。
安生是识得他的,惊诧地询问他的来意。
车夫冲着安生一拱手:“这两日老夫人身子不是太舒坦,心里又惦记姑娘了,让小的前来接安生姑娘过府。”
安生听闻祖母抱恙,有些着急:“祖母她是怎么了?可请过大夫?”
车夫笑着道:“安生姑娘尽管放心,老夫人不过是寻常伤寒,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,不过是还有点咳嗽。主要是时间长了不见您,心里惦记。”
安生这才放下心来。
冷南弦淡然道:“那你便快些回去吧,药庐里自然有我们在。”
安生点点头,粗略算一下日子,马上就快要到安筝大喜之日,回转屋子里,取了给安筝提前准备的添妆,冷南弦已经给她准备好了几盒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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