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这大年纪,最是受不得年轻人张狂,顿时就急了:“人家男未婚,女未嫁,情投意合,你凭什么多管?你是依仗着你定国侯府的权势想要恃强凌弱是不是?”
喻惊云硬脾气上来,气冲斗牛:“就是又如何?”
一时间竟然剑拔弩张,气氛也凝重起来。
安生听闻门外生了变故,不得已出来,这次是真正的抛头露面。
“喻世子,你我之间的事情我早就已经说得清清楚楚,你这又是何苦?”
她往门口一站,人群顿时又热闹起来。
“原来这就是夏家安生姑娘,生得果真是好样貌。”
“与冷神医站作一处,真是郎才女貌,一对金童玉女。”
旁边立即有人反驳:“她与冷神医乃是师徒,怎么能成亲呢?还是嫁入定国侯府,安享一辈子荣华富贵。”
喻惊云蹙眉望着安生:“这件事情不是你说罢休便可以罢休的,夏安生,我喻惊云哪里对你不住?”
安生仰脸望向喻惊云,他每次做事都这般张扬,当着京中百姓的面,自己若是拒绝了他,令他下不来台,那也是打了定国侯府的脸面。
“喻世子,有什么事情,麻烦你先下马,进了我夏府,我们好生说话可好?你不觉得,这样有欠妥当?”
喻惊云摇摇头:“大丈夫行得正,坐得端,我没有什么怕人的。我就是要告诉京中百姓,你夏安生乃是我定国侯府的人!”
“我夏安生什么时候答应过?”安生理直气壮地反驳。
喻惊云还未开口,长街尽头处远远传来马蹄声疾,但是因为人群拥堵,又不得不停伫下来,上不得前。
有人拖长了声音报:“喻世子,快,驿站生变!”
骑在马上的喻惊云脸色突变,转身深深地望了安生一眼,一咬牙,愤声道:“回驿站!”
当即锦衣侍卫齐齐掉头,一阵轰鸣,井然有序地离开了。
沈太师听闻驿站生变,也有些惊疑不定。
冷南弦望了他一眼:“爹?”
沈太师叹口气:“西凉使臣已然抵京,喻世子负责驿站安危,他擅自带兵,前来生事,如今驿站还不知道又是什么变数,可不要牵累了安生姑娘才好。”
而一旁夏家大爷与夏员外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也不知道今日这事,应当如何收场。
聘礼已经抬到了家门口,若是退回去,沈太师脸面上不好看。可若是收了冷南弦的聘礼,按照喻惊云这股混劲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