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勉强扯了扯唇角:“还真是巧呢。”
夏紫纤“呵呵”一笑:“不巧,一点都不巧。本宫听说你昨日就进宫了,早就想来看看你,可是,皇上一直在我的宫殿里,脱身不得呢。”
春风得意的夏紫纤满面荣光,肌肤百里透红,浑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韵味来。原本,就像是一朵冰清玉洁的雪压梨蕊,如今,则如三月春桃,娇媚轻盈,令人无法移目。
“恭喜了。”安生良久方才启唇,勉强挤出这三个字。
夏紫纤笑得花枝乱颤:“夏安生,你这幅就像是吞了苍蝇一般的表情,真的挺可爱。有道是风水轮流转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大抵,你是怎样都想不到,我会有今日的荣耀吧?”
安生的确是没有想到。
前世里,夏紫纤便心高气傲,心心念念想要进宫为妃,并且要以自己为代价。今世里,兜兜转转,她竟然真的如愿以偿。而文庆,如今就在屋外。
“夏妃娘娘好精明的算计,不费吹灰之力,便可以咸鱼翻身,飞黄腾达。委实令人震惊不已。”
夏紫纤轻哼一声:“夏安生,没想到事到如今,你的嘴巴竟然还是这样臭。你好歹跪下来,央求本宫一声,本宫也能网开一面,以往的许多过节暂时不与你计较。可你仍旧还是这样傲气,可就不讨人喜欢了。”
安生微微一笑:“我认为,还不至于沦落到这样凄惨的地步。”
“呵呵!”夏紫纤清冷一笑:“假如说,你嫁入了定国侯府,我虽然贵为皇上的宠妃,但是仍旧还是要忌惮一些。但是现在,你已经惹恼了姌妃,彻底与侯府划清了界限,我还怕什么呢?就因为你是他冷南弦的徒弟?”
安生已经是色厉内荏,但是仍旧强硬地支撑起一脸的镇定:“就凭借这一点,难道还不够吗?”
夏紫纤得意地一声冷笑:“你怕是还不知道呢吧?冷南弦当初为了讨好你,用几十万银两为父亲赎罪,这可是欺君之罪。我一不小心就告诉了皇上知道,如今,皇上正在拟诏要降罪于他呢,家产抄没,逐出京城,他自身尚且难保,你还等着他来护着你?”
安生闻言不由大惊失色,强作的镇定顿时被击得四分五裂,犹如巨雷轰顶:“不可能!”
夏紫纤缓缓起身,向着安生一步一步款款走来:“原本呢,皇上心软,的确是不想降罪呢,可是,还有我啊?”
“你!”安生不由气结,一时间义愤填膺:“他可是为了搭救父亲,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,难道还落井下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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