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信任,她的存在,对于姌妃娘娘您而言,无异于就是一个威胁。
我还有第五第六许多的理由,姌妃娘娘还要继续听下去吗?”
姌妃猛然沉下脸来,轻哼一声:“你这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,诽谤夏妃娘娘,按照宫规,我立即就可以惩罚你。”
安生面上并无一点惶恐:“我能想到的,相信宫里的娘娘主子们一样可以想得到,您一定也早已经有所怀疑。如今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,而我与夏紫纤一定是势不两立的,所以娘娘没有必要这样虚张声势。”
姌妃盯着安生,眸光闪烁,打量了半晌:“你虽然有点小聪明,但是为了你去得罪夏妃,我犯不着。”
“安生虽然学医只习得一点皮毛,但是对于练毒之术却是略通一二。我对夏紫纤的脾性又比别人了解,安生认为,值得娘娘费心。”
姌妃微微一笑,应承下来:“想要我保住你,可以,但是,皇上面前,我总要有一个合适的借口。”
“娘娘请明示。”
“很简单,应下我定国侯府的亲事,那么,我不仅师出有名,夏紫纤同样是投鼠忌器,绝对不敢动你,你直接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皇宫。”
安生没有想到,姌妃竟然再次拿此事要挟自己,她一时间默然。
“怎么?你还是不愿意?你以为,你还有退路吗?”
安生以沉默作为回答。
姌妃骤然间眯紧了眸子,向前倾斜了半个身子:“假如,我说,你必须答应呢?”
安生猛然抬起头来,姌妃唇角微微勾起,望着她一脸的意味莫名。
她的心忽忽悠悠地沉入了谷底。
晚间的时候,内务府送来了一身刚赶制好的凤冠霞帔。
跳跃的烛光下,芍药红的喜庆的颜色,红得耀目,用金色丝线栩栩如生地绣成了凤穿牡丹的图案。
宫里嬷嬷正在给喻灵素开脸,手指绷起的细绳一松一紧,她的脸就变得光洁起来。
然后,铺了厚厚的一层粉。脸色显得苍白,毫无血色。
喻灵素伸手缓缓地摩挲着那凤冠霞帔,一声苦笑:“做了一辈子的女人,竟然连大红的嫁衣都没能穿在身上,更不能有做母亲的资格。我这一辈子,活得多么窝囊。”
安生站在她的身边,一时间不知道究竟应当如何劝慰。
这嫁衣的颜色,说明了,喻灵素即便是嫁到西凉,也不是正妃。
这早就在冷南弦的预料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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