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,然后一低头,就封住了她张开的檀口。
焦灼的,贪婪的,如饥似渴的。
略带冰凉的唇瓣在她唇齿之间逐渐变得热烫。
不过是隔了两三日未见,两人却好像是历经了一场生死,犹如劫后余生,恍如隔世。
安生伸出手臂,紧紧地攀住对方的肩,恨不能就这样胶着在一起,永远不用分开。
冷南弦惩罚一般加重唇上的力道,就像是飙风席卷而过,带着狂野的,吞噬的决心与力道。
直到,安生有泪从紧闭的眼帘滑落,淌进冷南弦的唇瓣间,带着苦涩。
冷南弦恋恋不舍地抬起头,哑着嗓音:“安生。”
安生缓缓睁开眸子,终于见到了那张焦虑思慕了几日的脸,泪水愈加肆意。
她口唇噏动,冷南弦眸光一黯,透过斑驳光影,看到了她唇上的疤,指尖慢慢地摩挲。
安生心惊,慌乱地低下头。
冷南弦搂着她腰的手一紧。
她睫毛低垂,遮掩住眸底的慌乱。
冷南弦一言不发,缓缓抬手,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。
然后,慢慢地覆下唇去,用舌尖轻柔地描摹她的唇瓣。
唇上带着眼泪苦涩的味道,冷南弦这一次并不贪婪,只是轻轻的,柔柔的,就像是羽毛掠过水面,就像是春风拂过柳枝,慢慢熨帖着安生心里的伤口。
“师父,对不起。”
冷南弦热烫的气息仍旧留在她的唇舌之间,她终于鼓足了勇气。
冷南弦缓缓地摇头,将她搂在怀里,嵌入心里:“等我回来。你若是真的敢背叛我,夏安生,上穷碧落下黄泉,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。”
如今的秀林宫,突然冷清了起来。
走进院子里,没有了严嬷嬷的呵斥声,一片寂然。
安生满腹心事,走得心不在焉。
快要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,才发现,夏紫纤正背对自己而立,似乎,是在刻意地等着她。
安生顿下脚步,不知道是应该迎上去,还是转身就走。
夏紫纤已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,慢慢地转过身来。
“怎么?如今喻灵素已经走了,没有人护着你,你见了本宫,还不下跪吗?”
文庆站在一旁,一声冷笑:“看来,这严嬷嬷的差事做得不够用心,教导了两日仍旧没有什么效果,应当拉去慎行司吃几板子,自然就用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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