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,除了这军令状,你们究竟还做了什么?”安生明显已经有些色厉内荏。
夏紫纤掩唇而笑:“一个夏紫芜难道还不够你叫苦的?可别怪妹妹我没有提醒你,紫芜现在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醒,不过唯独听不得‘夏安生’这三个字,一听到,就会歇斯底里地发狂伤人。
你守在她的跟前可一定要小心,可是不守在她的跟前,你更要小心。因为,谁知道她会不会不小心就伤了别人呢?”
安生心里的确是叫苦不迭。
若是夏紫芜果真接进宫里来,那就是一个祸患。她的疯癫足可以为她的为所欲为买单。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给自己惹祸,甚至于,趁自己不备,杀了自己。
军令状在此,自己又不能找皇帝推卸责任,那也是欺君。
夏紫纤压根就不用出手,一个夏紫芜,足够令自己头疼。
安生望着夏紫纤,冷哼一声:“你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,为了对付我,竟然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利用。”
“她已经疯了,留着也不过是受罪罢了,她还要感谢我,将她从疯人塔里救出来,送到你的身边呢。
记着,一定要看好了她啊?尤其,你跟姌妃娘娘走动得那样亲密,她又身怀龙胎,你可要小心,不要让她伤了姌妃娘娘,否则,你这侯府的世子妃怕是又做不成了。”
夏紫纤扭脸看向痴痴傻傻的夏紫芜,微微勾起唇角:“三姐,你不是要找夏安生报仇吗?”
夏紫芜适才还正在把玩自己的一绺头发,一听夏紫纤提及安生的名字,好像瞬间醍醐灌顶一般,一个机灵醒过来。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就焕发出精神来,好像利剑一般四处扫望,带着阴狠。
“夏安生?夏安生在哪里?我要吃了她的肉,喝了她的血,用她的皮做美人灯笼。”
夏紫纤得意地一笑,自鬓间拔下一根金簪,递给夏紫芜,伸手一指仍旧跪在地上的夏安生:“喏,那不是她吗?记住了,她就是夏安生。”
得意的话音未落,夏紫芜已经如狼似虎一般,向着安生直接扑了过来。
安生顾不得狼狈,就地一滚,方才堪堪避过夏紫芜锋利无比的指甲和手心里紧攥的簪子。
夏紫纤得意娇笑:“二姐三姐你们好好保重。”
甩着手里的帕子,径直从安生面前趾高气扬地过去,唇角挂着鄙睨的娇傲。
夏紫芜裂开嘴,“嘿嘿”一笑,带着渗人的阴凉:“受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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