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让她好生反省几日,思服殿暂时就封了,也好稳定宫里人的惶惶人心。”
皇帝这意思,夏紫纤隐而不报之事是不打算追究了,只是将所有罪过全都推诿到文庆身上。
姌妃悄悄弯了弯唇角,小心道:“此事已经隐瞒不下去了,皇上,这个孩子看来是没有福气,还是赶紧将她交还给孟侍郎,让他带回府里,让人家母女见最后一面吧?”
皇帝一时间愁眉紧锁:“孩子好生生地抱进宫里来,却出了这样的事情,让朕如何与孟家交代?”
姌妃悄悄抹一把眼泪:“不若就交给妾身吧?让妾身去跟孟侍郎说。”
皇帝不放心地道:“可是你现在正是身怀有孕,那孩子得的可是天花,近身不得。”
姌妃宽慰地笑笑:“妾身自然会为了腹中龙胎小心翼翼,再说我不过就是去跟孟侍郎好生赔个不是,会尽量仔细。”
皇帝不知道如何开口,因此点点头:“那就有劳你了。”
“皇上太客气,为您分忧原本就是妾身应当做的。”
背转身,笑容里多少还是带了苦涩。
文庆因为这件事情,被直接拉去慎行司杖毙了,再也没有翻身之日。
就连那个太医也被杖责之后逐出皇宫,以儆效尤。
事情并没有完结,皇宫里仍旧人心惶惶。
天花给大家带来的惊恐并未就此散去。
每一个宫殿里,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预防一事。
这件事情就连太后都惊动了,将皇帝叫过去,不知道问了什么。
大家对于此事的罪魁祸首夏紫纤自然免不了背地里诟病。大家一致认为,是她将这病灾带进了皇宫里。
并且她在发现之后的处理方式,也令众人颇多猜疑。
尤其是姌妃让文庆将孩子直接交还给孟侍郎的时候,文庆显而易见地惊慌表明,她们绝对不是想将孩子送回孟家。
一时间颇多猜测。
夏紫纤的思服殿暂时被封,里面宫人都被禁足,即便皇帝再宠她,此事非同小可,也必须要有一个态度。
即便没有按照宫规,制夏紫纤的罪过,这封了宫殿,也足以令宫里的妃子们幸灾乐祸。
姌妃坐在蒹葭殿的罗汉榻之上,斜靠着榻几,几上搁置着几碟干果,两盏果茶。
安生坐在榻几另一侧。
殿门敞开,夏紫芜在院子里把玩着一捧蔷薇花,将花瓣一片片摘下,丢得四处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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