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知县便会发现二人这擦汗的习惯还真是出奇的一致。真应了那句话,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。
“大,大人,门外有人求见。”师爷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是嘉义候府的人。”
“什——么么!”袁知县也不听曲了,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像府衙大门跑去,刚小跑一半,便在走廊里看到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瘦小的男子,身后跟着两个一看起来就伸手不凡的随从。
“敢问公子是嘉义候府的什么人?”袁知县不敢托大,态度极为的谄媚。
瘦小男子哼哼一声,“好你个胆大的袁知县,竟然抓了我家世子,你这脑袋是不想要了吗?”
袁知县被这突来的指责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世子?什么世子?”说到这话,袁知县朝着刚刚跑过来的师爷看去,还没来得及问什么,瘦小男子手中的刀便架在袁知县的脖子上。
察觉到脖子上的冰凉,袁知县身子一僵,全身上下忍不住冒着冷汗
“大胆!何人敢在府衙内公然挟持知县大人!快放了我哥!”袁玉娇抽出手中的鞭子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对方几人抽了过去。
袁玉娇除了身子骨大了些,其实一点功夫都没有,随身带着鞭子完全就是为了耀武扬威,以强欺弱罢了。所以在遇到真正的强者面前,无疑就是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
瘦小男子身后的一随从抓住鞭子,用力往旁边一扯,袁玉娇持着鞭子的手被一带,撞在离自己最近的主子上。鼻血横飞,其貌不扬的大饼脸上印着一个宽宽的大印子。
“嗷——嗷——”袁玉娇看着手上的鼻血,嗷嗷的撒起泼来,“哥,他对我动手,他打我,你要给我做主,给我做主!”
袁知县不像袁玉娇那样没有胸还没闹,对方敢在县衙对他指手画脚,而且身为随从,还敢对知县的妹妹动手。更重要的是,他和袁玉娇与当朝丞相的关系,在这白溪县就没有人不知道的。
以上种种,只有一种可能性……
袁知县刚准备问出口,师爷趴在他的耳边,对他提起关在牢里的平天纵。其实,师爷也是疑惑不解,按理说,平天纵是嘉义候府的世子。他被关押入狱已经半月了,可南阳郡那边却毫无动静。从南阳郡到白溪县马匹快些,两天不到就应该有动静了。
“你个该死的,怎么不早说!?”袁知县大惊,他来到了县衙也有十来天了,对于前知县的事情也听过一二。胆小怕事,贪生怕死,但没想到竟然听命于一个客卿的差遣,将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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