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如费牧歌那么逆天,却也都是中上之资。
就拿眼前的费元文来说,人家从小到大都是班草来着!
父母和兄长们模样好,没道理费盼夏小青菜一颗。
费牧歌抿着唇笑,这话要是被费盼夏听到,还不得气死。
“哥哥这是要去哪?中午都不休息一会儿?”
见小妹开始关心自己,费元文阴郁好久的心,这才见了阳光,笑容都舒展不少,“上面来检查的,这段时间我都是早去半个小时,下班也是延后半个小时……小妹不要太想我。”
费元文是费父和费母的第一个孩子,自然曾经被寄予厚望,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吧,却也是个多才多艺的人。
他在蓝枫纺织厂播音室里工作,平日里通过喇叭,将一些重要的通知和精神学习内容,传达给每一位工人耳朵中,便是播放音乐和读报刊了。
可以说费父抓着厂子里的生产和纪律,费元文则负责厂子精神风气建设。
剧本里对他们的描述都是轻描淡写地带过的,但是费牧歌有着原主的记忆,好像就是这几日,大哥的同事得到上面领导的看中,被点名去了市中心当秘书。
大哥和大嫂跟着消沉了段时间,费盼夏则频繁对他们送温暖送关怀。
费牧歌就纳闷了,大哥是广播室负责人,能力和专业都不错的,咋有人能绕过他,选择了另一位呢?
“大哥,我记得你在文化宫还挂了个闲职?”她眸子微微一转,笑着问道。
费元文挠下头:“不过是闲暇的时候,爱好播音主持的同志们聚在一起,相互学习切磋下。
这段时间单位里的活动不少,我有个把月时间没有过去了。”
原主过得稀里糊涂的,只是大概知道这件事,具体发生了什么,并不太清楚。
与其等从天而降的馅饼被截胡,倒不如他们主动冲击。鱼目和珍珠还是有很大差别的。
费牧歌抿唇笑着说:“大哥,你们播音室早就步入正轨了,按部就班闭着眼都能应付上面的检查。
不过呢,大哥,我之前在医院里凑巧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费元文好奇地问道:“是什么?还能跟我的工作有关?”
费牧歌点头:“那可不,好像市直属文体部啊,想从基层纳新。所以哥哥,你表现的机会来了!”
费元文好笑道:“市直的单位那是大家伙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好单位,哪怕是一个看门的老大爷,那也是行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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