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一弯,却不曾出声。
走到院中,见着四面无人,宋以歌这才拉着绿珠的手正要叮嘱几句时,傅宴山穿着一袭黑衣,陡然闯入了她的眼中,她张着的嘴合上,福身,又道:“表哥。”
傅宴山听后,又往前走了几步,直到两人间没有那么远的距离后,傅宴山这才满意的停住了刚要抬起的脚:“府中还有何事需要打点的吗?”
“大体上的已经没了,这些日子还要多谢表哥帮忙打点。”宋以歌朝着傅宴山颔首,正要领着绿珠离开的时候,却又被傅宴山喊住。
宋以歌闻言转身,笑道:“不知表哥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她眉眼生得好,温柔多情,傅宴山瞧着,却根本无法从她的眉眼间找出当年那人的半分影子……终究还是不同了吗?
原先的她,张扬明媚,何曾有过这般温驯的时候,可每当他瞧见时,心中又是止不住的抽痛。
他怎么会忘了?
她从原先那般明艳的一个性子,变成这般模样,可不就是他亲手铸就的吗?
不论是他的王府还是宫中,哪里容得下?
为了他,她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爪牙全部收敛起来,不在露出半分尖利来……傅宴山敛着眼睑,说道:“我今儿听闻宋二姑娘她回来了,可是二姑爷却没回来,一时之间留意了下,想来表妹应该也知道此事吧。”
这事傅宴山确确实实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。
她只能仰着头看他。
傅宴山长得的确高,同沈檀差不多,不单单如此他们就连身形都十分相似,好几次她都眼花,以为自己认错了人,可是傅宴山要比沈檀更清瘦些,第一次见着的时候更是瘦骨嶙峋感觉,若非他生的好看,她大概会以为宋顾生是领了一个连续数十日未曾吃饭的乞儿回来。
说来,她倒也觉得奇怪,傅宴山是傅家三房唯一的男丁,他平日不回傅家也就罢了,为何这次回来,也不见他提出回府看看,就连书信也没有寄过去一封?
反而在这段时日,对宋家的事上心到了极致,这其中的原因她不太愿意去深究,但也明白事出反态必有妖。
宋以歌的身子稍稍往后退了一步:“不知表兄这话是何意?”
瞧着她几分警惕的模样,傅宴山语气又稍加柔软下来:“难道表妹不是正要派人去打听吗?”
宋以歌被他这么一问,心里只觉得发毛。
说来,她也不算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,再言她傅宴山又没有听见她同宋锦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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