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凌月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,带着几分神秘,拉着她便往徽雪院中走去。
宋以歌哪里知道凌月这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,自然也是顺从的跟着她一起走。
半路上,秋风起,枯黄的树叶从枝头零零飘落。
凌月仰面观望了好一会儿,突然间就有句二丈摸不着头脑的话:“其实我是真的不太喜欢秋日。”
“大姐姐,你这话是何意?”宋以歌虽然很想将前因后果联系一下,然后去揣度揣度凌月话中的含义,可到底她脑子有限,有些东西还真想不太出来,于是便也只能眼巴巴的问道。
凌月抬头揉了揉她的头顶,却还是小心的没有将她的发髻弄完:“你也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。”
“大姐姐?”宋以歌在此蹙眉,她总觉得今儿凌月好像说话,很是玄学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,凌月也不同宋以歌客气,自个脱了鞋履后,便上了罗汉床坐下,又让院子中的丫鬟去熬了一碗百合银耳羹来。
照她说法是,消火解热。
宋以歌低头望了望脚边摆着的火盆和手中抱着的手炉:“大姐姐,如今这么个日子,可不算太热吧。”
等凌月坐定后,她才缓声道:“前些日子,姑父陡然离世,我正在另一处庙中斋戒,是以错过了姑父大丧的日子。”
“无事,父亲离世,都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,就连丧事也未曾好好准备一番,匆匆的便让人下了葬。”说起这件事,宋以歌低了低头,掩住了眼中未曾波动的情绪。
凌月定定的瞧了宋以歌好一会儿,这才鼓起勇气拉住了宋以歌的手:“以歌,我今儿来是有一事想同你说的,就是不知你肯不肯给我这么一个机会?”
宋以歌听闻,好奇的抬眼将凌月上下打量了一遍:“大姐姐,你我说话何曾这般客气过?”
“也并非是我太过客气,而着实是因为我说的这件事,完完全全就是个无稽之谈,我怕你不信。”凌月轻声道,一双眸子却充满了恳求的看着宋以歌。
宋以歌被她那双眼一瞧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点点头:“大姐姐请说便是。”
“这算是个荒唐的事。”凌月说着,不太自在的伸手掳了掳耳边垂下去的长发,别在了耳后。
宋以歌听着却忽然来了兴趣,也不打断已经陷入了回忆中的凌月,自个低头喝了口热茶,权当暖暖身子。
凌月道:“歌儿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”
“自然是记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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