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此事,接着就吩咐小厮前去准备膳食,半分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一个。
宋以歌坐得端正,可心中却想若是回府,此事被宋横波那丫头知道,想必她又不得安生了。
男人真麻烦。
她如是想到。
虽说他们这些人家中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可在他们用膳的时候,傅宴山许是为了怕尴尬,便将被砸伤的那人情况给宋以歌说了一遍。
等着将此事说完,傅宴山刚好将饭吃完。
他搁了碗,又道:“那人暂时在我府中休养吧,等着伤好后,我在将他送回去。”
“随意,人是你救下来的,你若是觉得那人机敏,留在府中也可,带明儿我命人将他的卖身契给你送来。”宋以歌用膳的动作较慢,傅宴山吃完了,她碗中还有大半碗的饭。
她胃口比较小,又被傅宴山喂了一碗汤,碗中剩下的这些饭无论如何都是吃不完了,可在傅宴山的注视下,宋以歌又不好浪费粮食。
原先还在王府的时候,她吃不完的饭菜都是倒给沈檀的。
这里……宋以歌挑着菜,明明先前还算可口的饭菜如今是味同嚼蜡。
傅宴山同她算是少年夫妻,都不知在一起过了多少个朝夕春秋的,如何不明白她这般模样到底是在想什么,于是他很随意的起身,自然而然的将她的碗从她的面前取过,搁在了自己面前,他又拿起先前搁下的玉箸,一点也不避嫌的吃了起来。
瞧着他的动作,宋以歌倏然就红了脸,嗫喏半响,傅宴山才听清她说的话。
她说:“这是我吃过的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傅宴山一点都不介意,“别浪费粮食就行。”
宋以歌也不知该回什么,沉默了许久,这才轻轻地应着:“哦。”
用完膳,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宋以歌同他又回到刚才的那个大堂,那个管事正闭着眼靠在地面上,眉头皱着,似乎哪里不太舒服。
傅宴山淡漠的从那人的身旁走过,没走几步却停下来,回头看着她:“这人,你真识得?”
“识得,是庄子上的秋伯,也算是——老人了。”宋以歌这话说的虽不算抑扬顿挫的,可后面的那个声调却是扬起来,如同猫儿似的,特别抓心挠肺的。
傅宴山转身,愉悦的眯着眼睛笑:“自然识得,那接下来的事可就好办了。”
“我去的时候,正听见这人在你们侯府门口撒泼,说老侯爷一死,你这个掌管庶务的姑娘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