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德性,是以家中给他说亲的时候,他才没有拒绝。
他既没有大哥那般才华横溢,随随便便就摘了一个解元回来,也不像三哥那么吃得苦,能拜入淮阳候府的门下,在沙场浴血奋战。但唯有一点,他特别拎的清,就是很有自知之明。
只要他这辈子不犯什么大错,那他这辈子都可以靠着傅府而活,被庇佑在自家兄长的羽翼之下,在这临安城中横行霸道。
夜一从暗中走出来,整个宛若一柄出鞘的长剑,剑身锋利的让他们不可直视。
别说傅云玄这么一个娇气的公子哥了,就连在江湖中舔血的慕容也有几分不适的稍稍后退了一步,避其锋芒。
傅云玄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这群人来路不一般,他顿时就冷了脸来:“我不曾在临安见过你,你到底是谁?”
“过几日,我自会登门拜访,届时我是谁,一目了然。”
傅云玄思索了片刻,挥手对着身后跟着的护卫挥了挥手:“既如此,那傅某恭候姑娘大驾。”
人一走,萧长烟立马就抓住了宋以歌的手,担忧万分:“你不会真要登门拜访吧?以歌妹妹,别怪姐姐没有提醒你,傅云玄的那个未婚妻如今可暂居在傅家,你若是上了门,必定没什么好果子吃。”
“姐姐不必忧心我,我若是登了门,倒霉的指不定是谁了。”宋以歌安抚道,“不知姐姐可否替我备些热水,我一路赶来,已经有些日子不曾沐浴了。”
“好。”萧长烟应承,走了几步突然又扭头道,“不过你若是来此赏玩的,为何只在这儿住一日?难不成在临安,你还有亲眷不成?”
宋以歌道:“先父有些私产再次,我这次是过来巡视,顺带游山玩水的,至于亲眷,隔了几辈,也说不上多亲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萧长烟了然的颔首,若非没倚仗,先前怎敢这般硬气。
替宋以歌备好了热水之后,萧长烟便携了一壶酒,跳上屋脊同慕容喝酒去了。
慕容拿着一坛酒,咕噜咕噜的灌了两大口后,随意用手背一擦嘴角,才道:“那位宋姑娘是个什么人?竟然连傅家都不怕。”
“许是有什么倚仗吧。”萧长烟如实说道。
慕容摇摇头,勾过她的肩膀,拍了几下:“你最好祈祷她是有个什么倚仗的,别是个纸老虎,最后哭哭啼啼的跑回到你这里来,受她牵连。”
“我瞧着这丫头性子挺好的,应该不是那张惹是生非的人。”萧长烟也灌了一口酒,“再言,今儿着实是傅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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