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夫婿,只是没有成功罢了。
周瞳一听,如何能不明白宋以歌这其中的意思,她立马就眯起眼笑了起来:“七姑娘可真是个妙人啊。”
“不过纵然七姑娘再是个妙人,也不能包庇辱骂我周家的人吧。”周瞳脸上的笑渐渐止了。
整个灵堂中悄无声息。
谢景重本想上前帮衬几句,却被宋以歌用眼神给呵退,只能在一旁坐上观壁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周姑娘实在是会开玩笑。”宋以歌道,“今儿是我祖母的丧期,这些事还是等我祖母下葬之后再说吧。”
周瞳冷笑:“我若是说不了。”
“那周姑娘尽管试试。”宋以歌冷静地看着她,“还没有人敢在淮阳候府动我府上的姑娘。”
周瞳可不信她这么一套,她大步走过去,想要绕开宋以歌的时候,只见她人动了一下,一下子就拦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要拦我?”周瞳歪着头看她,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宋以歌没有回答她,余光却是不断在灵堂中流连,直到最后她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侧的火盆上,若有所思的抿住了嘴角。
“看来是的呀,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呀。”周瞳冷嘲着,倏然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用了力道想要将她推开的时候,宋以歌却突然大力挣扎起来。
周瞳不耐烦的瞧着她,当即手中也更加用力。
周家原是武将出身,是以府中每个人都会一些拳脚功夫,不似她们这些娇养在闺阁中的姑娘,一个个身娇体弱的。
宋以歌身子本就不算好,论起力道来,又哪里比得过周瞳。
于是在两人的推搡间,宋以歌便装作力不从心的样子,顺势放开了周瞳的手,身子一歪便朝着火盆那倒下。
等着周瞳发现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。
她的手刚拉住宋横波,就听见身后传来惊呼声,还有铜盆翻地的声音。
她愕然回身,就见那娇娇弱弱的小姑娘,正横倒在冰凉刺骨的地上,头好巧不巧的正好撞上了火盆,额角有血迹流下。
周瞳虽是刁蛮了些,可却从未做过这等子的事,当即手脚一软,整个人也差点跌落在地面上。
好在周家的几位公子发现了不对劲,急忙上前将周瞳发软的身子扶住,没让她出什么丑相来。
宋横波看准时机,一下子就扑过去,跪在了宋以歌的身侧哭了起来,那模样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:“周姑娘,横波虽是口不择言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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