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自个亲自说出口一样。
青年越说越起劲,恨不得将他在朝中的所见一股脑的说出来,这下也用不着傅宴山开口问,这人的嘴就像是没把的门似的,全都透了个干净,就连那微末的细节都不曾放过——
下早朝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。
沈州攥了一把满是冷汗的手掌心,正要出宫回府的时候,太子沈君的声音倏然就从身后传来:“还请十一弟留步。”
他这声委实算不得多低调,不过也是方圆十几里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的。
同他们一同走出金銮殿的各位大臣,尽皆小心翼翼的回头去看他们。
这下沈州就算是想要装傻,恐怕也都来不及,他便也只能转身,毕恭毕敬的同沈君行了个礼:“皇兄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沈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,似乎想要就此将他的心思都全摸个透彻,可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根本就猜不透眼前这人的心思,又或许是他不太愿意让自己知道。
他笑了下:“今儿十一总算是长大了,若是老七得知,九泉之下也算是能闭眼了。”
听见这人毫无愧疚之心的提起沈檀,沈州不由得恨得牙痒痒的。
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满是平静:“七哥都去许久了,皇兄好端端的说起七哥做什么?”
“这不是突然想起老七了嘛。”沈君丝毫不介意沈州对他们的称呼,只是在说着,眼中带出一抹怀念来,“原先老七在时,就如你今儿一般,不过十一,你向来贪玩,怎么会突然想起,要孤与老五一同去赈灾的?”
沈州慢吞吞的看了沈君一眼,眉眼间是一派天真:“你不是与五皇兄都想去赈灾吗?今年受灾的地儿这般大,不管大皇兄还是五皇兄去,都忙不过来的,既如此你俩何不一起去?”
他这话听起来多少带了些天真,沈君也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来,便只能认为他真的是这般想。
毕竟沈州自幼就被沈檀当成孩子养着,什么都不懂,对于这位弟弟,他们几个当皇兄的,倒是不介意多给几分好脸色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沈州颔首,安慰自己也算是弄清了来龙去脉。他回身望着快要耸入云霄的宫檐,又转头对着沈州绽开一抹称不上多和善的笑,“父皇还在书房等着孤,孤便先失陪了。”
沈州拱手:“大皇兄慢走。”
在沈君去御书房的路上,倒是同梁王遇了一个正着。
又或许可以说是梁王沈时在这儿守株待兔多时。
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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