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半空中飞。他手里还拎着个人，那人不是赫连牧的父亲还是谁。
不过此刻的他，精神颓废，跟死鱼沒什么区别了。
三爷爷來到刘明和孔欣欣身边，把赫连牧的父亲往地上一扔，呵呵笑道：“刘明，你还不知道神道高手的厉害吧。神道第一层叫神聚，第二层叫神散。你知道什么叫神聚和神散么。”
刘明当然不可能知道，听他老人家有教学的意思，立刻恭敬道：“晚辈洗耳恭听。”
三爷爷呵呵一笑道：“神聚，应该倒过來念，就是聚神。神散同样如此，是散神。这里的‘神’，指的是神念、神元。许多人喜欢把神元称作真气，其实这并不完全符合神元的本意。”
刘明之前以为神道高手培养的就是真气，沒想到真气并不能完全体现他们神元的本质。
单单这个词，对刘明來说，就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。
刘明狂喜道：“三爷爷，我修行的功夫中，有个东西叫凝神。我一旦凝神之后，就可以内视我的整个身体，每个器官、每个毛孔，甚至是身体内最细微最精华的地方。这根神聚、神散有什么区别么。”
三爷爷显然和孔欣欣一样大度，不，甚至比她还要大度，几乎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。
他笑着说道：“你问的这个问題很好，乍一听觉得沒什么，但却涉及到了侠者与神道高手最本质的区别。”
刘明目瞪口呆。
这只不过是自己心中的疑惑而已，沒想到随口问出來，竟然就问出了神道与侠者最本质的区别。
“侠者，只能称之为‘侠’，是因为侠者只能修行自己，而不能与天地沟通。侠者修行第九层，天人合一，就是感悟天道，踏入神道的开始。而神道，则是神念沟通天地，与天地交融。交融的越深，修为越高。比如你的凝神，只能看到你自己体内的一切。而我的神聚，则是神元聚合，不仅可以凝神我的体内，也可以凝视任何人的体内。还有神散，则更厉害了。”
三爷爷微微一笑说道：“你是不是以为欣欣通知了我，我才赶过來的。其实并不是这样。因为……”
三爷爷看向孔欣欣，孔欣欣体内飞出一根针尖大小，紫色的东西。
三爷爷轻笑道：“这就是我的神元了。我附着一丝神元在欣欣身上，因此她身上不管发生了什么，我都能清楚知道，所以立刻就赶了过來。之前他不杀这人，是因为避雷针虽然引來神雷，但不一定能劈死他。可是我來了，情形就完全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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