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新泥封的口。
“晚上你这里有人值夜吗?”慕容金问道。
“有有有。”掌事的忙点了点头,“就是小的适才派出去叫马车的伙计,他在这里干了一年半了,吃住都是在油坊里面。晚上值夜的也是他。”
“他可是这兴泰城里的人?”慕容金再度问道,她踱步到那些大坛子的边上,每个坛子几乎都有半人那么高,胖肚阔口的,便是藏匿一个大活人进去,也是绰绰有余。
“不是。”掌事的说道,“他是临近县城里面的,来兴泰城寻亲未果,就在这里住下了。这一年多都在我这里做工,人还是比较勤恳的。”
慕容金举起手里的长枪,挨个坛子敲了敲。
等她敲到最后一排的时候,门口进来了一个人,“掌事的。马车故回来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朝油坊里面走,等进了院子,他这才看到了站在院子里面的刘全安,人当场就是一愣,随后他下意识的朝坛子这边扫了一眼过来,见慕容金持枪而立,眼神之中顿时就是一真的慌乱。
他转身拔腿就跑,不过有慕容金在。他怎么可能跑的出去,慕容金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样,直接拔地而起,几乎是在他踏出院门的瞬间,慕容金的长枪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跑什么?”慕容金冷冷的问道,目光冷冽如刀。
“这……”那人更是慌张,目光散乱,人也结巴了起来。
很少有人在慕容金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目光之中还能抬的起头来的。
“做了亏心事?”慕容金眉峰略挑。
“我……”那人张口结舌。他本事还想要反抗一下,但是来自于慕容金的压迫感太过强大,强大到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会武功的人。
“说吧。你把沐恩侯藏在了什么地方?”慕容金也不与他绕圈子,直接挑明了说。“你不用狡辩了。你的衣摆上少了一角,与我在酒楼后巷之中发现的布料一般无二。你既然值夜,不好好在油坊里看着你的油坛子,跑去那边做什么。还有若是你心中无鬼。见到本将军,跑什么?”
那人面如死灰。想要狡辩,也在慕容金眸光的压力之下,完全狡辩不出什么言辞来。
“你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慕容金手腕一抖。枪尖朝他的脖子处递了一递,逼着那人倒退着重新回到了院子之中,慕容金将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排的油坛子上面转了一圈,随后再度逼视着那个人。“人被你藏在了坛子里,你想要一会借由油坊的马车将装有沐恩侯的坛子送出城去?你应该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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