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节的武道根骨,当真是名不虚传,宛若逆天存在。
此刻的陈盼盼,也是吓的面无血色。感觉将自己大哥从地方扶起,查探对方伤势。同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,更多的是对一身黑衣的顾惊梦的恐惧。若是他大哥死了,为了防止消息泄露,难保对方不会对她动手。
她大哥都不是对方一剑之敌,她连先天境界都没有,自然无力反抗。
“梦姑娘,我们都是楼子里的人,我发誓,我对天发誓,今天这事我若是透露一个字,便让我身遭五雷,烈火焚身之苦。”陈盼盼看着顾惊梦,眼角泪光闪闪,一脸惊恐。
顾惊梦看着陈盼盼道:“若不是你嚷嚷着,要砍人四足,太过歹毒。这事我还真不想插手。记住楼子里的规矩,今日这事也好让你张长记性。还有你大哥死不了,赶紧带着他去治伤。”
陈盼盼如蒙大赦,赶紧扶着他大哥,蹒跚的走出巷子。若不是她也习过武,指不定还真扶不动她大哥陈牧。
此刻的叶朔也稍微缓过劲,扶着墙站了起来,重新把剑拿在手里。
顾惊梦看着他,眼神很是不善,声音没有任何色彩,一贯的清冷。
“你刚才若是挟持陈盼盼,有十分之一的机会逃生,只要出了巷子,陈牧就算是二级司徒,也不敢在大街上对你动手。可你却选择求死。你是不是从没这个念头,亦或者你不屑这么做?””顾惊梦的声音更加冰冷,宛若隆冬的寒风,她接着说道:“你有资格吗?喔我忘了,你们叶家在南陵城,一直以家教门风,广为人知。什么君子坦荡荡,不受嗟来之食,什么行大道,坦坦之途。什么光明正大。”
说到这儿,顾惊梦顿时像变了一个人,处于暴走愤怒的状态。她手腕一动,手中的细剑,秋的一声,瞬间停在叶朔的胸口。然后缓慢的,一寸寸的再次划破叶朔的胸膛。
她瞪着叶朔,一字一字,声音如泣如诉:“我告诉你,你没有资格当君子,没有资格行善事。你和我都背着南陵城数十万人的命。你不配好好的活,更不配安然的死。哪怕手脚具断,你也要用嘴撕咬那些屠城的刽子手。你听到没有……”
叶朔再次,看到了她眼角的泪光。他没有回避她,任由她的剑,无情的割着自己的肌肤,一寸寸的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缓缓开口:“你有病。”
顾惊梦顿时发狂,手腕一翻,带起一捧血雨。里面隐隐有血肉飞出。她直接从叶朔左胸膛,割下了一块肉。手段当真残忍。
叶朔眼睛都没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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