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屋顶上站了两人。
一个身着白袍,一个淡蓝色劲装,面带轻纱。
正是顾惊梦和舒止水。
顾惊梦道:“他拿你开涮?”
“我知道?”
“你不生气?”
“我为何要生气?”
“抱歉,我忘了,你叫舒止水,至少名字是舒止水。”顾惊梦道:“以前中都有些下流画铺,还秘密出售你的裸体画册,也不见你有丝毫反应的舒止水。”
“皮囊只是外物。”
“还是你厉害,为自己多年不换发式,不换衣服,找了个这么哲学的借口。”
当然,这句话,是顾惊梦讽刺她的。
虽然舒止水一直披头散发,一身白袍,但她毕竟是个女子,自然不可能不洗衣服,不洗头发。
对她这个境界的武者,和凤舞天下楼的地位来说,想要清洁身子和衣物,也仅仅是一句话,一动念的事。
就这这场比武的关键时刻,远离大秦的北部特瓦都护府内,十余人正坐在一起整装待发。
带头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年轻人,剑眉星目,身材挺拔。他的头发并不是如同大秦监察司传统发式,结在头顶。而是编成了数股小编,垂在脑后。
在身上墨鱼服的衬托下,整个人显得格外干净利落。
想比起他的整体形象,他的那双眸子更夺人眼球,黑白分明,犀利如剑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监察司目前年轻一带的代表人物,方元纬。
他被派到特瓦都护府,担任都护,已经四个年头,如同一根钉子般,插在大秦极北之的白山黑水之间。
在他之前,特瓦都护府,都护死了三任,还有一人叛变。
监察司在此处的势力,表面上还隶属监察司,但暗地里,已经被外部的势力渗透。
好几年监察司在此处,完全就是瞎子。
一直到方元纬坐镇此处,整顿内部,外击马匪。才堪堪稳住了局面。
如今特瓦的监察司都护府,所面临的威胁,主要就是界外三股马匪。
大秦北部边界,和罗斯国之间,西北处有阿萨克尔山脉相隔,东北处有连绵的几千里雪地。
夏天还好,冬天雪厚三尺,人马不通。
这三股势力的马匪皆是秦人盘踞在大秦内各地的土匪囚犯组成。若是背后没有军方支持,他们根本成不了气候。
除了这个地方,大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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