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戚大富整个人被栏杆挡住,他还以为是跪着。没想到。
为了保存舅舅四肢,他去了军衙,那是他人生除了南陵城最为悲惨的一天。
身为剑修,他放弃了剑修的高雅和尊严。
身为军方的眼中钉,他堵上了自己的命。
他从出生到学剑,再到中都。一直都记得,父亲送给他人生第一把剑时,对他说的话。
:守义,剑,是高雅的,是昂贵的。只有用高雅人格,贵重骨肉做装饰的人,才配用它。接过这把剑,你就是叶家第五代剑修。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
:另死不降,另折不弯。
他记得当时他这样回答。
为了不让自己唯一在世的亲人,遭受痛苦。他主动折断了自己的‘剑’,弯下了自己的膝。
没想到,依旧是这个结果。
他从小的信念就是复仇,为亲人,为南陵城复仇。可见到自己舅舅后,他才明白,为什么要等人死了才不顾一切的复仇?为什么不能在还活着的时候,竭尽全力,牺牲一切。
所以他孤身入军衙。
陈牧身旁两个便衣军卒,动作很快,将戚大富从盘子抬起来后,瞬间放下。
周围人从叶朔的目光,也发现了远处二楼上的陈牧。并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。
如今,中都大部分人都或多或少知道,叶朔和陈牧的事。所以对陈牧并未过多关注。
就在这时,陈牧手腕一抖,剑身拍了拍戚大富的脸。
后者哆嗦着嘴唇,缓缓抬起了头。
他瞬间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个长身而立的身影。嘴里发出呜呜哀鸣,昏黄老眼中,泪水顺着眼角滚滚而落。
叶朔的目光和他对视了片刻,不忍再看。快速拔步走向擂台。
见叶朔上擂,周围哪些气嘴八舌的顿时闭嘴。现场嘈杂声缓缓减小。
萧令四周看了看,发现东边阁楼中那那一抹玫瑰红。
他转身挤出人群。
厉飞彤一愣道:“都护,你去哪儿?”
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不知为何,一直站在她面前的萧令一走,厉飞彤仿佛压舱石消失不见,看着快步走上擂台的叶朔,心理七上八下,握着剑的手直抖。
大武和小武,发现她的异常道:“都护,你没事吧?若是不舒服,你先回去。这边一有结果,我马上通知你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……
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