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?今天为何?”
萧令爽朗笑道:“那身衣服,还回去了。还别说,轻松不少。今后别在叫我都护。”
叶朔一愣,还回去的意思,自然就是撂挑子不干了。
萧令解释道:“穿上那身衣服,有很多事不方便,姬无夜不希望和军方发生正面冲突。所以我就将衣服还给她了。”
他接着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进入监察司,一呆这么多年吗?”
叶朔摇摇头。
萧令道:“谁小时候没个除暴安良的侠客梦,可入了江湖得讲规矩,进了庙堂得讲刑律。刑律可比规矩公道,况且监察司还是大秦朝堂的三大势力之一。我总想着为天下做些事,所以我便留了下来。”
他自嘲的笑了笑道:“是不是很好笑。”
“不好笑。”叶朔道。
两人走着走着,便到了一辆马车前。萧令从马车内端出一个箱子递给叶朔。
看到这箱子,叶朔蓦然间被一股悲凉的气息充斥胸膛。
无数悲凉的气息,渐渐转化为愤怒。让他双拳紧握,意难平。
萧令看着叶朔的样子,也知道对方已经猜到箱子里的是谁。
萧令道:“和你相处的时间不长,但你这不苟言笑,却极其守礼的沉闷性子,合我胃口。身为剑客,为了自己的舅舅,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一切。本来军方和监察司的事,偏偏把你舅舅牵扯进来,律法不容,江湖也没这规矩。所以我看不过去,但又不想违背都统整体大计,所以只得脱去那身碍人的衣服。可惜我还是去晚了。听哪些白袍说,你一上擂台,陈牧就砍下了你舅舅的头。若不是陈广到场,我兴许能除了陈牧这祸害。当时正好入冬,能放不少时间,不然你醒来可能看到的是一堆腐肉。哈哈,说起了,我就是一个俗人,混迹官场这么些年也没学会怎么硬起心肠。”
“若天下都是像你这样的俗人,那可能会安静不少。”叶朔道。
萧令道:“行了,别捧了。上次我就想借着案子将陈牧抓拿归案,但陈广出面阻拦,功亏一篑。他不好杀。”
“那也得杀。”叶朔一字一句道。
“陈牧能进监察司,其中原因很复杂。真想动他,需要快刀斩乱麻。”萧令拍了拍叶朔的肩膀道:“我这俗人要走了,望你日后,若真能剑临天下,会想起我这俗人,做了一件俗事。然后低头看看,为天下做些俗事。”
说完萧令上了马车,挥鞭拍马,伴随着鹅毛大雪,消失在了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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