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灯枯,却一剑杀了袁藤。不光他自己都不敢相信,只怕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有这个疑问。
能让都统姬无夜对地字四号房感兴趣的,恐怕也只有这一剑。
其实真要说起来,那一剑根本和他没半点关系。而是那个白衣人刺的。
至于为什么他仅仅是记住了那幅画的内容以及所有细节,一剑刺出,进入那种状态,带动那个白衣男子刺剑,就不得而知了。
这个世界藏着很多神秘。关于这一剑,他其实也知之甚少。
其实那一剑,根本没有发挥其万分之一的威力。
一剑刺出时,他甚至有用一种,全身精气神被抽空的感觉。
整个人轻飘飘的,若不是最后关头,胸前的玉佩护住了他的心脉,他纵容能一剑杀了袁藤,自己也会死。
事后他曾想再次进入那种奇妙的感官世界,但是脑海中那原来清晰无比的第一幅图,竟然变得虚幻缥缈起来。
他再怎么用力的想,也找不到擂台上的那种感觉。
所以他脑海中三幅图清晰的图,如今只剩两幅。
剩下的两幅图,一副只有一柄剑,一副甚至只有一个光点。
经历和袁藤的决斗,他怀疑自己得了的这三幅画,很可能在危机关头救他性命,所以慎重许多。不敢在试图进入另外两幅画中。
三人到了地字四号房,厉飞彤迎了上来。
他看着月亭侍和甘棠侍道:“你们是?”
“她叫月亭侍,我叫甘棠侍,大人让我们到地字四号房当行走。”甘棠侍介绍道。
一旁的大武和小武,一见这两个一模一样,且青春靓丽的双胞胎,眼睛的瞪直了。
大武抢先一步道:“欢迎欢迎。厉司徒是二级司徒,按配置,咱们应该是五个人,这下好了,一下全齐了。”
小武道:“我叫小武,他是我兄长叫大武。这位就是厉飞彤厉司徒。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,相互关照哦。”
大武和小武都伸出了手,放在月亭侍和甘棠侍面前。
月亭侍冷哼一声,翻了翻白眼。根本没有将大武和小武,以及厉飞彤放在眼里,径直走向一旁的空位坐了下来。
她可是一直服伺姬无夜的人物。怎么会将一个小小二级司徒和行走放在眼里。
倒是甘棠侍不像月亭侍那般傲慢,主动和大小武握了手。这才化解了两人的尴尬。
甘棠侍盯着两人道:“你们也是一母同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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