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们这个坊倒是没碰到。”大武道。
厉飞彤将几人召集过来道:“现在距离上次人口失踪报案过去了两天,我怀疑凶犯会在接下来两天做案,这两日我们就不回去了。一直在这几个坊守株待兔,你们意下如何?”
大武和小武道:“听司徒安排。”
随后厉飞彤又将目光看向月亭侍甘棠侍。这两人身份特殊。所以肯定要征求他们意见。
月亭侍兴趣缺缺,甘棠侍则道:“我没问题。”
就这样叶朔和大武一直在道化坊呆到了凌晨。
叶朔隐约觉得守株待兔不是好办法,所以第二天便和厉飞彤说明想情况,找了一匹马在南市逐坊排查。
……
夜雨伶仃内,一个身着白鱼服的中年汉子,站在空旷的厅堂内。
上面床椅上姬无夜安然而坐。
她盯着中年汉子道:“近来中都可有异常。”
中年汉子道:“监察司上上下下都在忙人口失踪的案子。并无其他异常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?”姬无夜声音一冷。
空荡的厅堂内,气氛突的一变。
中年汉子顿时吓得面色苍白,猛地单膝跪地。姬无夜是什么人?他身上的这身白鱼袍穿的久了,比谁都清楚。
他们虽然身着的是白鱼服,但和监察司的哪些人想比,更像专职刺探情报的探子。对于他们这种人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丢了性命。
中年汉子急的头上冷汗直冒。他一时间根本没弄清楚姬无夜的弦外之音。
姬无夜紧紧的盯着他,冷声开口:“我再给你三息时间。”
电光火石之下,男子猛地想到属下报告给自己的一个无关痛痒的消息。他离开开口:“属下想起来了一事,三天前冉都督去了一趟监察司,和叶朔进行过单独谈话。因为他是都督,又是你的师兄,进入监察司又是职权范围内的事,所以属下没放在心上。”
姬无夜冷喝一声,大袖一挥站了起来道:“冉隶是我师兄,我们师兄妹的交情是我们自己的事。白衣卫是我的耳目、眼睛,不要私自决断是否让我听见,看见。懂了吗?”
“属下明白。保证下次绝不再犯。”中年汉子道。
“退下吧。”
随着这句话,屋子中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瞬间消失。
就这这时,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。手中则是拎着一把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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