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千野手中的薄荷烟一口接着一口,很快就过半,周围也烟雾弥漫。
陈悍的目光一直放在牧千野的侧脸上,心中又如同翻江倒海般震撼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只是这种话他不能说,不然多少有些不当人了。
眼前这位女孩,比他想象中还要清醒、理智,甚至可以说是可怕。
这种做法对陈悍、初雪、北凉而言都很好,唯有她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。
由此,也能看出她的大局观,并不输给任何人。
“那你怎么办?”陈悍拿过牧千野手里仅剩小半截的薄荷烟,轻吸了一口。
“以前怎样以后就怎样啊,我本来就是后来者,她什么都没做错,没理由去承担。”
“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我也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。”
“等你搞定她,成功联姻那天,我会祝福你们的。”牧千野的声音很轻很轻,只有陈悍能听见。
从侧边看,她似乎还笑了笑。
只是拳头一直紧握,有一行清泪还从她脸上划过,圆滚滚的泪珠掉落,砸在洁白的被子上,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微的细响。
这让陈悍心里抽痛了一下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他没有说话,抽掉最后一口薄荷烟,往牧千野身边挪了挪,连着被子轻轻把牧千野抱住,将头埋进带着香味的长发。
牧千野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但最后没有再动,静静让抱着。
良久,她突然开口:“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脑袋紧靠着牧千野的陈悍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当时先遇到了我,你会不会喜欢上我?”牧千野顿了顿才把这句话说出。
其实这种问题很幼稚,也不像是她醒酒后能说出的话。
但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输给了时间。
对于她而言,有些东西,为了大局,可以放手,可要是输掉的,那她不甘心。
“会,包括现在,我依旧喜欢着,以后也是。”陈悍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估计是担心牧千野不相信,他还往后靠了靠,让牧千野的脑袋可以贴近他的胸口,方便听到心脏的跳动声:“心,不会骗人。”
其实他并不擅长说这种话,不然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手足无措。
只是他怕,有些东西现在不说,等以后想说也没机会了。
而且牧千野一个女孩子都能将一切直白说出,他一个男的又有什么不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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