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余人当中,有些人是相信了花笺的说辞,有些人则是半信半疑的态度,毕竟刚刚那异象委实来的不同一般,不过在打量了花笺和云浮一番,见到云浮面如寒霜,正细心为花笺包扎左臂上的伤口,便也堪堪相信了花笺的说辞。
“妖邪便是妖邪,半点也不动的怜香惜玉,姑娘暂且宽心,好生休息,我等定会除了那妖邪,为姑娘出了这口恶气!”
“那妖邪委实也是过分了,不降伏那妖谢,我等枉为捉妖师!”
“既然这位姑娘道那要往西南而去,我们便快些前去,勿要让那妖逃了才是!”
“......”
那数百人你一言我一语,巴不得自己马上便除了那妖邪,好在美人面前博博好感,让美人将自己记挂于心。
“师兄,你打算如何?”看着周边皆之人皆是跃跃欲试,聂知鹤身侧同样绣着青云的黄衫女子看向聂知鹤,开口问道。
从这女子的语气中不难听出,这女子对聂知鹤是有几分爱慕之意的。
女子在心上人面前,有些事情总是不会那般大气的,比如说爱慕之人多看的别的女子几眼,并且对那个女子和以往不同,而这个女子又恰恰比自己美上许多。
所以这黄衫女子所以在见到聂知鹤对花笺确实与他人有些不同时,心中便生出了几分失落之意,她倒是想说那女子狐媚世人,但是她看的出来,那女子并没有那个意思。
在说,那女子身侧还有一个那般出尘的男子,他们这数百余人中,当真是没有一人及得上他,有如此良配,必然也看不上他们这些‘凡夫俗子’了。
而且,真心说来如果她是男子,定然也会对那般的女子生出几分意思,如此这般,她哪里还会对那女子生出怨毒心思,只得希望聂知鹤对那女子没有什么旁的心思了。
“妖邪自然是要除,只是眼下这位姑娘和公子都被那妖邪所伤,出于同道之意,不能弃他们不顾,不知各位觉得如何?”聂知鹤看了一眼那黄衫女子,沉眸片刻道,是在回答那黄衫女子的话,也是在询问其余众人的意思。
其余众人自然是满口应承答允,一则他们本就有此意,二则他们来到丘陵也有异事缠身,他们大多都受过聂知鹤的恩情,既然聂知鹤这般说,他们自然要给些情面的。
他们这些人倒是三言两语便做好了打算,定好了别人改怎么做,要真么做,全然也没问花笺和云浮是否愿意与他们同行。
不用多言,花笺和云浮自然是不愿意的,毕竟那蛟龙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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