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他的记忆停留在他不知为何去找花笺的时候,和他拽着花笺坠下终戚的时候。
那中间他与花笺发生过什么,他又为何会将花笺拽下,一同坠入终戚,他就是一片空白了。到底是谁要害他?又为什么要害他?这种种问题萦绕在他心中,不得其解。
虽然掉下终戚,但终归还是不能再此坐以待毙的,趁着还无人知晓,他必然要找方法出得这终戚才是,毕竟他的掌门师姐还在等着他去守护。
花寒锋用手撑着周边的的石头,企图站起身来,可终是未能如愿,他这才发觉,他的腿似乎是断了。
该死的,花寒锋不禁在心中暗骂,他头一回这般狼狈和无助,幸好掌门师姐没有看到他这般模样,不然他都不知道在掌门师姐面前要如何自处了。
再次环视了自己所处之地,花寒锋告诉自己,他不能乱,若是一乱,就算有活路,也必然会抓不住机会。
周围枯石森森,似乎并无生灵,待在此处久了,必然有损修为,他要尽快出去才是。当看自右前方时,他发现了还未清醒的花笺。
虽然花笺是被他拽下终戚,但是现下见到花笺,他最先想到的并非是对花笺有愧,而是想着如何将花笺永远留在此处,永不得出。
反正花笺尚不清醒,他现在将花笺的问题解决,掌门师姐必当再无忧心之事,他原本是没想过要这般对花笺的,但现下这般情况,大约也是天意安排,他必然是要从之的。
这般想着,花寒锋便脸生凶相朝花笺的方向爬了爬了过去。
宝丘虽然不知晓花寒锋心中的想法,但是从他那脸上的凶相便能猜出,他朝花笺爬过去必然不是想帮助花笺,而是要落井下石。
早知道这人心思这般不正,她那时出手护着花笺姑娘之时,就不该顺带将这个男人也护住,白白浪费了她的灵气。
不过没关系,花笺姑娘尚未清醒,但她可清醒着,若是那男人敢对花笺姑娘不利,那她也就不客气了。
不过宝丘的不客气到底也还是没有用上,因为在花寒锋爬至花笺跟前之时,花笺恰好便醒来了。只见花笺悠然的半坐起身子,身上的披风自她身上缓缓滑落,在宝丘看来,自然又是几分香艳的味道。
虽然花笺才刚刚清醒,但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并没有断了思路,大约是历经的多了,所以便也习惯了。
她应也猜到了她能这般完好的躺在这平石之上必然是宝丘的缘故,所以在朝宝丘点头以示感谢了之后这才低首看着爬伏在地上的花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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