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做了些准备。
他手中的吉凶盘是可以测出对方是否为人,于他是福是祸,若是常人吉凶盘无异,可若是妖鬼之辈,那么盘中便会沁出浑浊之水,若是大凶大恶之辈,那么盘中沁出的便是血水。
不过在清澈的水珠之中出现几丝血色的情况,他还是头一次见得,这是为何?
脸上眉头微微皱起,那半山先生脸有几分思索之色,片刻他这才朝着破庙开口道:“里为何人,还不速速出来一见。”
半山先生说此话之事,言语之中是带了几分厉色的,甚至还有几分自以为不可抗拒的命令。
“花笺姑娘,庙外那人,大约非红裳所能对付。”自那人来了破庙之后,红裳便生出了一股不小的压迫感,如今这般一言,那压迫感再次被放大,竟然让她生了几分寒意。
来人的修为必定很高,这可如何是好?大仇未报,她如何甘心再次被封印或是就此陨灭天地?
“无妨,此事本就与你无关,先行离去便是。”花笺开口,气定凝神,不见丝毫慌张。
“姑娘是红裳的恩人,红裳岂可见恩人身处危险之地先行离去?”红裳回道,算是拒绝花笺的好意。
花笺姑娘有花笺姑娘的想法,她则有她的坚持,知恩不报,非她所想。
“你倒是乖觉,可乖觉之人,最易为人所伤。我不讨厌你这性子,可却也不喜欢。”花笺淡淡回道,她不是圆滑之人,也不是心存天下和博爱之人。
若是她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,她必然会二择其一,不会耗死在一件事情上。
“红裳渴求会有姑娘一般的心性,但若真同姑娘一般,那我便也不是我了。”红裳回道,对花笺的并不反驳,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情和坚持,不可能都是一致的。
她的性情就是如此,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情才会和留白相识相知,最后结成夫妻。
“你自己欢喜便好,我本来也无权干涉。”花笺道,仍旧是淡淡的语气,不曾生变。手指磨搓着腰间的血灵玉,花笺这才看向破庙外回道:“区区邪道,你觉得凭你也配命令我出去一见?”
虽说她现在没有灵力,也无半点修为,但是她就是知道,来者非正道,而且她厌恶这种人,极度厌恶。
听得庙中的声音传来,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,也一如既往的张扬和狂肆。康天喜忽然觉得他之前的那些想法似乎亵渎了破满中的这位姑娘。
这样的女子,大约不是她们可以掌控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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