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没有感情的杀手似的,让人摸不透他所思所想。
他倒是想问问他在琢磨些什么玩意儿,但触及他那眼神,这种念头瞬间就被扑灭了。
沈七被打成这样,谢衍当然没什么好心情。
几天前他窝在家里和队友排练,游戏玩得正起劲呢,这小子就浑身挂彩、踉踉跄跄地爬进来了。
对,不是走,是爬。他一条腿骨折,满脸是血,从玄关拖进客厅,流成了一条河似的,谢衍那会儿的心情是真只有佩服和惊叹,他都伤成这样了,到底是怎么回家的?难不成也是一路爬过来的?
惊叹过后又是捉急,腿都折了,他不爬去医院,爬回家来干什么?当他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啊?
他是真想骂脏话:给爷爬!
这小子不愧是街头小霸王,生命力和意志相当顽强。谢衍后来拖着他去了医院急诊,不管是固定夹板还是缝针,咬着牙愣是没吭一声。
就是自己这无私奉献的胳膊,被他死命攥地,指甲都抠出血来了。
回想起他那时冷汗津津,雪白的牙齿死咬浅色的唇瓣,一只眼睛肿地被马蜂叮过似的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。
倒还没见过这小子可怜巴巴偏又倔强地很的模样。
总之谢衍是各种复杂的情绪,同情啊怜悯啊佩服啊...甚至还有种为他报仇雪恨的愤怒冲动。
他是属于特仗义特爱付出的人,对待兄弟哥们啥的是两肋插刀肝胆相照。
从前护着陈凌也,在他躁郁症发作时照顾他、陪他戒断、教训那药贩子,同甘共苦不在话下,更何况沈七这小子还叫他声“哥哥”呢,冲这声毕恭毕敬的“哥哥”,他这内心抱不平的念头也就愈发强烈了。
偏生这小子倔强地不告诉他打他的那伙人是谁,无法替兄弟报仇雪恨,还得整天看着他那副惨兮兮的可怜相,他这脸色能好么?
江半秉着前辈的态度,随口道:“你哥都退出了,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呢?真被抓到...那就不是被殴打的小事了。”
沈七叹了声:“还能为了什么啊,世人忙忙碌碌不都为了碎银几两?”
江半被他这文绉绉的口吻逗笑了:“你才18、19吧?不上学啦?”
“我倒是挺想上的,但没钱,上不了学。”
江半挑眉:“我还以为你跟他们都一样,是什么富家公子哥呢。”
沈七习惯性地摸了摸脑袋,苦笑:“不是啊,我一穷人。”
“我也是穷人,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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