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都躺在地上，生无可恋。
已经彻底没力了。
“求求你，给我个痛快吧……别折磨我了……”白蛇虚弱道：“我只是一条蛇而已……我真的不想诅咒你……我现在忽然想当个好异兽了……”
看了那么多人类书籍都未曾改变过想法的白蛇，此时忽然发自内心的忏悔了。
“我错了，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混入人类社会。”
“只要不混入人类社会，我就不会到这里。”
“我就不会开一个魔法商店，偷偷挖出这个房间作为后手，也就不会遇见你。”
“我就不会被这么折磨，不，我不是从混入人类社会就错了，我就不该与人类为敌，我就不该是异兽。”
“我从一生下来发现自己是异兽的时候，就该自杀。”
“求你了，别折磨我了，给我个痛快吧。”
“实在不行，我帮你去引出其他兽王，我愿意做叛徒……只求你能杀了我。我不想被诅咒反噬，求你，给我个痛快。”
作为兽王，白蛇的意志无比坚定。
他自信，哪怕是自己落入守夜者手中，哪怕守夜者杀了自己，他也绝不会背叛族群，供出其他兽王。
但这一刻，他动摇了。
因为这疯子就没想杀他，这疯子只是不断让自己诅咒他！
然后再当着自己的面，一次次吃下诅咒！
太疯狂了。
太痛苦了。
他从来没想到，自己会遇见这么可怕的守夜者。
难怪这个年轻人敢单独进入这里，难怪其他守夜者都不跟着他出现。
这是守夜者中的至强者，绝对是守火者级别的，不，或许他就是从未露面的第四大魔帝，甚至是人类绝对保密的第一大魔帝！
“死在你手里，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我愿意供出其他兽王，我愿意当做叛徒，把他们引到这里，甚至带你去找他们……”
“无论如何，只求你给我个痛快，立刻杀了我。”
白蛇生无可恋的看了眼那个跟着少年来的没毛的光明豹幼崽。
在此之前，白蛇是瞧不起这只光明豹的。
竟然做了异兽一族的叛徒，投靠了人类，把守夜者引到这里。
但这一刻，白蛇理解他了。
这人类太可怕了。
白蛇也愿意成叛徒……可以说，林凡做到了守夜者都没做过的事情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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