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气宇轩昂,满脸慈祥的宇文思,一下子偃旗息鼓了,低声问:“你家公子竹萧昨晚真的搂抱着新娘子睡觉啦?”
宇文思哈哈大笑道:“洞房花烛夜,不搂着新娘子睡觉,还搂着枕头睡觉吗?你这话问得我一头雾水了哩。啥意思啊?”
王晓华微笑道:“不好意思,问得唐突了,我想找宇竹箫谈一件紧要事,不知方便否?”
宇文思乐呵呵道:“没事,天已大亮,我去叫醒令郎好嘞,你要么随我上楼也行。”
晓华点点头说:“好的,这就跟你一块儿去。”
宇文思领着晓华上楼,文思举手轻轻地敲门道:“新郎官,醒了吗?”
“嗯,爹,刚醒来,准备起卧榻哩。有什么事你就推门进来吧!门闩开着的。”’
文思伸手轻轻地推开门,忽见令郎光着上半身坐起来,伸出手将带血的白毛巾放在卧榻头柜上,慌忙掩上门说:“没事,你慢慢起卧榻到楼下来,有位客人找你有事。”
“哦,知道了,叫他等待片刻即可。”
尾随在文思身后的王晓华亲眼看到了染血的白毛巾,心情一落千丈,满腹话儿顷刻间荡然无存了,心里怀疑章筱丽嫌贫爱富变心了,攀高枝嫁给了刺史的令郎宇竹箫,并非阴错阳差之事,唯有自己被蒙在鼓里。当即盛怒至极,随即跑回家,抱着筱芳回到新房圆房啦。
筱芳感觉他不对劲,亲热的动作异常粗鲁,仿佛拿自己撒气报复似的,拉着他的手臂问:“你大清早的出去找筱丽了,是不是?筱丽与宇竹箫圆房了,是不是?你心里还装着筱丽,是不是?你不爱我,拿我做报复工具出气,是不是?”
晓华大声呵斥道:“什么是不是,是不是的,女人就是个祸水,就是个欺贫爱富攀高枝的贱骨头,从今往后别再提及筱丽,要是不长记性,我就休了你。”
筱芳惊得浑身颤抖,胆战心惊地说:“一切都是你父母造成的,并非我要夺人所爱,不信,你去问你爹娘。我才不稀罕什么大当铺小当铺,什么掌门人看门狗哩。是你爹娘告诉我,说你叫爹娘去我家提亲的呀,我家父母压根就没想与你家攀亲哎。”
王晓华知道爹娘对筱芳怀抱感恩之心,老早就说将身怀绝技的章筱芳娶进门,担任当铺的掌门人,此话自从筱芳追回玉佩时就唠叨个不停了,不用找爹娘去核实,就知道筱芳是无辜的啦。实际上筱芳也是位难得一遇的好姑娘,自己刚才这样拿她出气情理难容的,哪有像糟蹋一样地过夫妻生活的呀?今晚要好好对待她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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