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的右大腿摔断了,不能走路,那个大人好像是朝廷里的什么将军,他的身形极为颀长,内里穿着一件靛蓝色的直袍,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,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,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,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。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,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,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,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,显得颇为轻盈。体挂罩袍是西川红锦百花袍,佩刀弓箭随身,坐下嘶风赤兔马。威武的身姿站在我面前犹如玉树琼枝,昂然挺立于青山白水间,浑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。他大概三十岁左右,下颌方正,目光清朗,剑眉斜飞,嘴角不经意的上扬,整张脸看上去尤为丰神俊朗,但整个人给我的感觉是器宇轩昂,一看就是成大器者,有大将军的风范。言谈举止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,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、低至尘埃里去喽。”
站在一旁的林峻天好奇地问:“那个人叫啥名字呢?在哪里供职?为何在山间悬崖峭壁底下遇见你呢。他是孤身一人吗?因何在山崖低谷处逗留?”
温紫菀仰头瞅着林峻天说:“碰见他是一个人的,有无伙伴上山不知道。他不肯告诉我姓名,要带我去长安都城疗伤,我说家里世代种中草药的,爹会治好我的大腿,让他送我回家,他才送我回到穹隆城家里,任凭我爹怎么挽留他,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他姓名,他就是不肯透露一个字,问他在何处高就,什么官职,更加避而不答了,连眼睛都不愿看着我们,只说自己是外出上山狩猎的猎手,偶然碰见了我,别的任凭我爹怎么变着法子问,他都缄默不语。我爹无奈,才停止了追问,给他救命答谢的铜钱和银两全都拒收,吃了一顿粗菜淡饭后,骑着赤兔马急急忙忙地回去了,回哪里去也不肯说哎,至今没碰见过他,整整三年啦。”
“是啊!三年前的今天你摔下山崖的,就是5月2日下午,我们吃了午饭背着篓筐到山上采药,踮起脚尖采摘五味子时不小心踩翻了一块圆形的大石头,滚到了悬崖边,你在我外侧,我拉着你的手往里边爬,可是一直爬不动,力气用得差不多了,可石块还在往悬崖边挪动,我实在勾不住你的手,只能啊哟一声,你放弃我的手,让自己掉下山崖去了。你知道当时的我多么想随你一起滚下去吗?可是我想寻找你,坚信你不会死,才勉强活了下来。你当时被那个人救去了,怪不得我们找了一天也找不到你哎。这三年来,你一直二门不出,大门不迈地关在家里疗伤吗?大腿什么时候痊愈的?”宇竹箫盯着温紫菀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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