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顺的臂弯说:“打是亲骂是爱,郎君,我不生你的气了,你何苦绷着一张脸呢?赶紧回家写诉状去吧!”
文思瞄瞄才顺,瞅瞅玉佩,叹叹气道:“表兄,多贤惠的内人啊,真舍得动手打她,以后不要被我撞见,不然,我非揍你一顿不可。揽着她下山回家。”
王才顺阴阳怪气道:“贤惠在哪里,你有所不知啊,我俩半斤八两罢了,我也懒得说她了,家丑不外扬,还是掖着藏着算啦,先将盗窃之事办妥贴,再来算这笔夫妻账哎。”
宇文思怒瞪着王才顺说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夫妻之间算什么账啊?越说越离谱了。等案件告破了,好好教导教导你一番喽。”
“不要教导教导才好哩,不然,丑事脏事一股脑儿的倒出来了,我们一家子怎么抬头做人呀?”不知何时上来的王晓华义愤填膺道。
宇文思大声说:“一家人甭说离谱的话儿,赶快背起你娘回家去。”
王晓华二话没说,弯腰背起玉佩往山下走去。
一路上宇文思琢磨着,这一家三口人话中有话,各唱各的调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啊?那个报信人到底是谁?与这一家子人是什么关系?因何王才顺不说。是否与盗窃案有关呢?失窃了两把唐朝名剑和名刀,咋看不出惊恐万状的样子来哩,而自己却替他捏着一把汗,此事肯定有蹊跷。他家的房屋有四座,最前座是当铺营业厅,从来不放任何物品,左后座是当铺碉楼式的当物仓库,仅有一个小洞口,且安装着钢铁栅栏,谁也进不去的。整座仓库全部用大石头建筑的。右后座是一楼一底的木结构建筑正房住宅,最后座是膳堂和卫生间。五十多年来,从没有失窃过的当铺店,突然相继失窃了两把名剑和名刀,难道内外接应监守自盗吗?干脆去他家四周仔仔细细看一遍,查找问题出在哪里?拿定主意后,紧跟着王才顺的脚步来到了当铺营业厅。
王晓华扶着母亲去了住宅,王才顺叫仆人端上了两杯茶,宇文思端起杯子呷了一口,放下杯子盯着才顺问:“表兄,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提问,给你报信的人叫什么名字?与你们夫妻俩是什么关系,与苗香莲是什么关系,何方人士,请你如实回答我。”
王才顺幽怨道:“自始至终反对我和香莲交往的苗无影,我和香莲结不成婚,他是始作俑者,我至今还恨他。要不是他挑拨香莲的爹娘,我俩也许结婚了,孩子也有好几个了哩。”
宇文思犹豫了一忽儿,注视着他追问道:“既然谈到你的婚姻之事了,我想顺便问个透彻,再考虑破案之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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