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另一位中年男人说:“你听来的消息跟我的刚好相反,我听说任幽兰雇人绑架了一位朝廷官员,官比她爹大,任川苏吓得去找大官帮忙了,怕案情暴露,他的乌纱帽保不住是小事,只怕颈上人头落地,毕竟是他的亲生令爱啊!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师之惰。教女无方也是会受牵连的,而非任幽兰被人绑架了。”
几个人叽叽咕咕地说:“甭管他谁绑架谁,昨晚狗吠天亮,吵得我们睡不好觉的,今天一大早这里就围着一堆人议论纷纷,更令我头昏脑涨哎。我们听说任幽兰是为了嫁个她喜欢的人,没办法出此下策去绑架那个官老爷的,并非要他的命,轮不到我们平头老百姓在此叽叽喳喳的瞎嘀咕,赶紧散了吧,多吃饭少说话,时候不早了,回家做饭去吧!”
有人转身瞅见宇文思,慌忙问:“宇刺史,你也知道书院里出事啦,一大早就跑过来,听到什么新闻啦?”
宇文思盯着他问:“孟尘缘,你一大早跑到这里来,撂下糕饼店不做,多可惜呀!不关你们的事儿,甭多嘴多舌的,言多必失,多管闲事多得罪,当心飞来横祸,赶快散了回家去。”
孟尘缘乐呵呵道:“宇刺史教导的是,我们回去了,你有兴趣来我糕饼店吃新鲜的糕饼哎,最近跑了一趟糕饼发源地,学做了不少新花色,想请你来品尝指教的。”
宇文思嗯了一声,盯着他上下打量着,忽然瞧见他长衫边上有血迹,慌忙转身追上他问:“有啥新品种啊?味道怎么样哩,甜点还是咸点心呀?我这就跟你去店里,早饭还没吃,早已饥肠辘辘哩。”
“好的,随我来哟。”孟尘缘笑嘻嘻道。
两个人刚迈进糕饼店里,就闻到了浓浓的香味儿,宇文思好奇地问:“你说的新糕饼花样就是这种香味吗?”
“不是,我内人在炒鸡肉哎,我一大早起卧榻,杀了一只雄鸡,算你有口福,坐下来吃几块鸡肉吧!”
里间膳堂里的何湘凌听见外间的说话声,急忙端着一盆鸡肉出来说:“原来是宇刺史驾到,我还以为是谁呢?快拿筷子尝尝,味道怎么样?”
孟尘缘拿起筷子递给宇文思说:“要不要来块板栗糕呀,香喷喷的可好吃啦。”
站在一旁卖糕饼的何湘凌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转头盯着孟尘缘说:“你早上杀鸡沾了一身的血,咋还没去换衣服呀?宇刺史闻着血腥味,怎么吃得下鸡肉糕饼呀?”
宇文思一听杀鸡两个字,知道自己怀疑错了,竟然没想到何湘凌是寒晨月的小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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