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了,又说什么要遁入空门为尼,寒东琅要你去劝导。凭什么寒东琅要请你去劝服冷月寒星呀?你俩仅仅是一般的关系哎,寒东琅说服不了冷月寒星,怎么可能想到请你去当说客呢?你不觉得可疑吗?防人之心不可无,若是你觉得我跟你一同前往不合适,那我紧紧地尾随其后,也是骑马前去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宇文思深情无限地盯着她,极其温柔地说:“你言之有理,毕竟我对韩东君不了解,仅仅是几面之缘,何况他每次来穹隆城总会惹出麻烦来的。苗香莲的投毒案说不定与他有关,而非同祖父的苗无影。”
任幽兰狐疑地问:“依据何在?你找到了韩东君的把柄吗?”
宇文思神秘一笑道:“因为后来有人向我举报,说什么事发当晚,有位邻居看见韩东君进入苗香莲家,但片刻就出来了。韩东君以为没人发现他的踪迹,可是偏偏被外出砍柴归来的叔伯看见了这一幕。真是人心难料啊!”
任幽兰摇摇手道:“仅仅凭他进入苗香莲家出来,犯罪依据不成立,只有亲眼看见他投毒才行。”
宇文思感叹道:“嗯,你说得不无道理。再说我与冷月寒星交往不深,我是单相思,寒东琅应该不会让我去劝服她。况且冷月寒星情缘难了,寒东琅一门心思想娶她做寒夫人的,而冷月寒星也巴不得立马嫁给他哟,怎么会想到出家呢?若是我与冷月寒星有交情,应该避开才对,怎么会让我去长安见她呢?左思右想,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,兴许他在撒谎。”
任幽兰长吁短叹道:“人心隔肚皮,是否撒谎,去一趟才会揭开谜底啊!”
宇文思迟疑了一会儿,低沉道:“为了我的人身安全,你尾随其后在暗中保护我未尝不可,没有我的同意,不许现身。若是真的发生你所说的那样,你不要轻易出手,你要保护好你自己的安全,我死不足惜,但你千万不能出事。说不定你的肚子里,正孕育着我的血脉呢?万一我死在外头了,你一定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,不管是女孩还是男孩,都取名宇含君。含是含恨的含,君是韩东君的君,其意思指恨韩东君,记住了吗?”
“嗯,记下来了,我不许你说出不吉利的话儿来,那样我会担惊受怕,寝食难安的。虽然你的武功不差,但你也知道,你根本不是韩东君的对手,要是真的起冲突,他想索你的命,我立即出来解围,帮你击退他。即便因救你而死,我也心甘情愿,死而无憾矣!”任幽兰情真意切道。
宇文思瞅着她温情脉脉的目光,情不自禁地上前揽住她的肩头说:“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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