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伸手去扶她,却发现她胸前全是血,吓得大声问:“艳萍,你怎么啦,刚才还好端端的,我出去才一会儿,咋就被人刺伤了呀?”
花艳萍睁开倦怠的眼皮说:“一个蒙面人跳进窗户,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,我正想喊叫救命,便被他捅进了一刀,幸好没刺到心脏,不然就死定了,赶快送我去林郎中那里治疗吧!血流不止哎。”
包仲佲来不及问什么,随即抱起她下楼,急忙到大街上拦下一辆马车,随即朝林尘轩的药铺店奔去。
林尘轩不在店里,林曼莺刚回来,瞅着花艳萍问:“谁要剥夺你的生命啊?下手不重,仅仅伤了表皮,不然,你早就没命了。看伤口凶手只是想警告你一下,没想结果你的性命,你肯定得罪谁了,以后要好自为之,别招惹是非了,否则,怎么死何时死都勿晓得哩。”
花艳萍低声说:“我与世无争的,能得罪谁呀?”
包仲佲大声道:“甭废话了,血流不止哎,赶快包扎伤口才是。”
林曼莺也大声回敬道:“冲我吼叫什么呀?花艳萍说没得罪谁?就没有了吗?不一定争吵打架偷盗就是得罪,抢了别人的老公,与别的男人上卧榻睡觉,夜不归宿,令其妻独守空房,岂非得罪那个男人的内人了吗?”
花艳萍听得浑身一震,瞄了一眼包仲佲,一声不响地低着头,林曼莺忙着给她清理伤口并包扎。然后开了一点儿消炎的中草药,花艳萍拒绝包仲佲护送,独自拎着一袋药回怡红楼了。
包仲佲见店里没外人,趴在桌子上盯着林曼莺问:“林小姐,你在穹隆山练武的,怎么突然回家了呀?令尊去哪里啦?”
“我能去哪里啊?给孩子买衣服去喽。”刚回来的林尘轩乐呵呵道。
包仲佲连忙站起来说:“林郎中回来了,真是一个好父亲啊,经常给儿女们买这买那的,简直是大山一般的父爱哩,我可做不到这个份上,从没给孩子们买过什么,都是她母亲的事儿哎。”
林尘轩打量着包仲佲说:“你莫非还没听说吧!林曼莺回家拿东西的,他们穹窿山上的这班人马不久便要去长安,为朝廷效力了。林曼莺闹着要嫁给章健硕,务必在去长安之前完婚。取得章琏璥的同意后,我才上街买东西的,真是女大不中留啊!虽然她十九岁了,可我就是舍不得将她嫁出去哎,怕她受委屈啊!嫁了女儿,我便没有了得力助手喔。”
包仲佲微笑道;“瞧你心疼难耐似的,令爱出年就是二十岁了,早该嫁人喽。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你心疼什么呀?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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