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一张娶你为妻的字据,才可跟我谈案情吗?”
严凤英理直气壮道:“是的,凡事都有条件的,除非你不想破案了。”
韩东君严肃地说:“我做不到的事情写字据给你也没用的,既然你不肯配合我破案,我也不勉强了,现在坐下来,先谈谈与你有关的案子吧!”
严凤英失望地说:“看来你并非真心想娶我的,连案情都不想要了,还在官署里混什么日子呀?”
韩东君严肃地说:“严凤英,言归正传,坐端正一点,眼睛看着我如实回答。花艳萍的两次遇刺是不是都是你干的?冷月寒星全身上下被打伤,最残忍的是拿尖刀刺进她的身体,故意想毁坏她哺育下一代的器官,是不是也是你干的?”
严凤英低着头厉声说:“花艳萍的两次被刺是我干的,因我亲眼目睹了她与包仲佲在卧榻上亲热,她那个房间门不紧扣,木板缝里能看见卧榻上的所有举动,我咽不下这口恶气,因吃醋便去找她算账了。这两次上门刺她,都没想要结果她的性命,轻伤而已,权当警告她一下罢了,想引起她的注意,做个自尊自爱的女人。可惜事与愿违,她与包仲佲反而越走越近了,我已经无法分开他俩了。”
韩东君苦笑道:“那就成全他俩好了,将两个相爱的人结伴在一起,也算你做了件善事。实际上包仲佲早就怀疑是你干的,只因多年的夫妻了,且有一双孩子,他违背了你,便也忍气吞声,没将此事点破而已。”
严凤英严肃地说:“嗯,我也已经察觉到了,心照不宣罢了。至于冷月寒星的伤势怎么说呢?我得知包仲佲也喜欢她,虽然冷月寒星没搭理过他,可我怕他们日久生情,又多出一个情敌,心里愤愤不平,忐忑不安。某一天偶然得知宇文雅姑嫂俩,要去找冷月寒星的麻烦,我便趁机去凑热闹的。我隐伏在她卧室窗外的柏树上,瞥见宇文雅和张泽兰对她拳打脚踢后便出去了,我随即蒙上脸跳进她的卧室,将她压倒在卧榻上狠狠地痛打了一顿,见她不能动弹了,我便跳窗回家了,根本没有拿刀子刺进她的身体,我也没带刀子的。也许张泽兰嫉妒她的美貌,吸引了他的夫君,出去弄来一把尖刀,随后折回到卧室将她刺伤啊?”
韩东君摇摇头说:“宇文雅姑嫂俩都说没有拿刀刺她,仅仅伸脚踢了她几下子,抽了她几巴掌,身上的伤痕都是你打的吧!要是你没拿刀刺她的身体,那就意味着另有凶手啦,到底是谁这么歹毒呢?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哩。依你之见,谁是冷月寒星的仇人呢?”
“冷月寒星与世无争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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