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思低声呵斥道:“偷盗得来的东西,干吗还给你啊?上缴国库便是。”
韩东君紧张地说:“万万不可上缴国库,你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吗?”
宇文思故意反问道:“你告诉我谁的东西了吗?我是很想知道真相的,但不勉强你,想说就说,不愿说立马回去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。”
“我说,我说,请你听仔细喔。”
“快点说,甭卖拐子了。”
韩东君严肃地说:“我怀疑是冷月寒星的东西,估计是寒东琅送给她的定情之物,怎么会在花艳萍的抽屉夹层里,事情觉得蹊跷,我便顺手偷来了。明天带到长安去,让寒东琅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宇文思递给他发叉说:“这根发叉你没仔细看过吗?你的心思放在哪里啦?”
韩东君接过发叉看来看去,没看出什么痕迹。
宇文思气鼓鼓地问:“你的眼睛不好使吗?年龄还是我大哩,咋就没看出来呀?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写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,心不在焉的。也许被哪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弄得神魂颠倒,鬼魂附身了哩,日后还能指望你协助我破案吗?”
韩东君走到窗前将发叉举到眼皮底下,重新翻来覆去看了又看,背面正面仔细辨别后,忽然惊呼道:“果真是寒东琅送给冷月寒星的发叉,背面刻着很小的字眼冬冷两个字,要不是你提醒我,真的顾不上仔细去分辨的,你的指责很及时,谢谢赐教,下不为例啦。现在给你看项链,是不是冷月寒星的?”
宇文思接过一条大约一两左右重的金项链,看了好一会儿,摇摇头说:“这根项链的坠子是龙凤呈祥,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,这条链子没见过,是不是冷月寒星的,我也不能确定,毕竟上面没有刻着名字,先带到长安去再说吧!”随即递还给韩东君说:“请将房间钥匙还给我,借给你住了一晚上,便不想还钥匙了,是否想陆续带女人来偷情啊?即便有了相好也不该带到我这里寻欢作乐呀!要是被我家张泽兰发现,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?更何况这里是衙门重地哎,怎么好意思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啊?”
韩东君伸手掏出衣袖口里的钥匙递给他说:“少废话,不是你所想的那样,我没有相好,也没有弄脏你的卧榻,更不会来向你借宿了。既然我无能笨拙榆木脑袋一个,这次回到长安后,再也不想返回穹隆城里了,一切靠你自己去调查案情吧!”
宇文思眉头一皱道:“怎么刚才数落了你一句,气不过闹情绪啦,只要寒东琅同意你不用回穹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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