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,里边又有翠竹屏风,再绕过屏风看见了一张双人卧榻,慌忙跑到卧榻头,掀开缎被子,闻见胭脂香粉的气味儿,无疑这是他内人的卧榻,随即拔下自己头上的一根鎏金老银发叉放在枕头旁边,脱下所有的衣服,一丝不挂地钻进被窝里睡觉。
院子里的韩东君东张西望地说:“宇文思,任幽兰去了那么长时间了,咋还没回来喊我们吃饭呀?”
“我来喊你们吃饭不是一样吗?所有的菜都做好了,今天可是将你们当贵宾来接待的,一桌子的菜都要扫光的喽。”寒东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说。
宇文思诧异地问:“任幽兰先走一步说是去膳堂看看,是否可以吃饭了,可是左等右等不见她回来,是否在那边先吃啦。”
寒东琅听得不寒而栗,琢磨着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呀?摇摇头道:“她没有去膳堂哎,也许去游览池畔景色了,你们先去膳堂落座,我去找她好嘞。”立即返身往东楼跑去。
轻轻巧巧地登上二楼,弯腰挤进门缝,进了卧室,绕过两个屏风,发现一个女人躺在卧榻上,站在卧榻头喊道:“任幽兰,快给我起来,你到底想干什么呀?在穹隆城引诱我不成,如今跑到我家里来撒野啦。你是个未婚女子,咋这么放纵轻佻呢?”
任幽兰突然掀开被子下卧榻,一把将寒东琅抱起来放倒在卧榻上,身体立马贴紧他身上,伸手退下他的衣服。
寒东琅一脚踹开她,伸手就是左右两巴掌,恶狠狠地说:“真是一个恬不知耻的下贱女子,快给我穿好衣服下楼吃饭,我便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,这是我夫人的卧室,容不得你这个佻薄女子上卧榻。”
任幽兰摸着火辣辣的脸庞说:“没想到你出手那么重,打疼了我的脸,要是你现在不满足我一次,我便拿你的寒晨星报复你。我要再一次割破她的胸脯,横竖割它的六刀,看你还能不能找神医救她。”
寒东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,揪住她的喉咙问:“原来是你拿刀刺进她的胸脯,你真是一个歹毒的女子,你表面上与寒晨星姐妹相称,实际上恨不能杀了她,我要将你打入大牢,剥夺你的终身自由。”
任幽兰钻进被窝说:“第一次不是我作案,我喜欢她是真的,要是我狠心伤害她,那就是因为你。我对你的爱不比冷月寒星对你的少,你为何视而不见呢?你要是现在依从我一次,就一次,我便放过你和冷月寒星,并帮你找到冷月寒星。任荷兰没有本领找到她的,唯有我出马才能随你所愿。明天便可以将你的寒晨星送进你的怀里,你信也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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