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妙灵香浑身颤抖道:“大冬天的,不知她从哪里搞到了一条又长又大的蜈蚣,放在我的卧榻头,还将一条又长又胖的什么蛇放在我的卧榻底下,吓得我魂飞魄散的。这还不算,她居然搞到了一根长尖头的发叉放进我的枕头里,尖头刚好放在中间朝上,也就是我头颈肯定要碰到的地方。你们琢磨一下,心肠如此歹毒的女人,要是被哪个男人娶了去,自己还有生杀大权吗?不知道何时被她谋杀了,再焚死灭迹了都浑然不觉哩。”
在场的人听得毛骨悚然,韩东君大声说:“我不信幽兰是这样的女人,肯定另外有人进入你的卧室,欲置你于死地。任幽兰,你不辩解吗?”
任幽兰梨花带雨道:“我只做了一件事,都是爱情惹的祸。当我在自己的书院里第一次见到寒东琅之际,不知道为什么,我便鬼使神差地喜欢上他了,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。好几次想引诱他投进我的怀抱的,可是都被他识破了。当韩东君告诉我要来长安办案,我便自告奋勇地要求一同来,并非是采购书籍,目的只有一个,离间寒东琅夫妻的关系,争取得到寒东琅的身体。可是又一次失败了。”
妙灵香呵斥道:“这下你该找到原因,对寒东琅死心了吧!”
任幽兰哭丧着脸说:“也许我没有冷月寒星体贴温柔,小鸟依人般的娇气吧!刚才妙灵香说的枕头里的尖头发叉是我放进去的,至于尖头刚好在中间我是没留意的,并不想让发叉刺进你的头颈,而是想让你发现这根发叉是谁的,达到破坏你们夫妻关系的目的,我好追求寒东琅。你所说的蜈蚣和蛇不是我干的。我这个人做事敢作敢当,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从不推诿,嫁祸于人,你不妨回忆一下有没有仇人?该说的我都坦白了,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。要是我在长安就被处死了,你们回家后告诉我爹娘,就说路上马失前蹄掉进江河淹死了,尸体捞了两天也没找到,千万不能说我犯案被判斩首了,你们尽量满足我此生最后一个请求,行吗?”
宇文思忽然动了恻隐之心,紧盯着寒东琅说:“既然蜈蚣和蛇不是任幽兰放进去的,那就坦白从宽,饶了她吧,毕竟她是因爱成恨,对你一往情深之故,恳求你网开一面。事情都是因我而起,要是那一天不带着你去书院,你俩就不会碰面,任幽兰何来的一见钟情啊?”
寒东琅盯着妙灵香问:“我也觉得奇怪,冬天那么冷,何来的蜈蚣和蛇呢?你带我去卧室仔细看看,你是否眼睛看错了。”
妙灵香气得暴跳如雷,伸手戳着寒东琅的鼻尖说:“几十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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