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朝东楼戳了一下,头一歪断气了。寒东琅急忙说:“宇文思,快去东楼。”
宇文思和韩东君急忙朝东楼跑去,忽见一个全身着黑色衣服的人飞上枝头,手里拿着一把短剑,跳到围墙上终身一跃,逃走了。
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:“这个人的身影似曾相识,莫非是任幽兰。我们去东楼瞧瞧,她该不会是刺死了妙灵香吧!”
“谁来刺死我呀?我刚才听见树顶不停地晃动,好像有个蒙面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,你们看见了没有?我家以前都是平安无事的,怎么今天来了你们几个人,我家就不得安宁了。房里谁在哭泣呀?出了什么事啦?好像是东琅的哭声哎。”
韩东君说:“你家的女仆任荷兰被人杀死了,准备她的后事吧!东琅叫我们去救你的,你没事了,我们回大厅好了。我家的仆人也被人谋杀了,我得马上赶回去料理他的后事。”说完便走了。
宇文思盯着妙灵香问:“你刚才看见的那个女子身影,身体高矮胖瘦怎么样?不妨如实道来。”
妙灵香犹豫了一忽儿说:“大冬天的穿着厚衣服,胖瘦看不出来,何况套着黑色披风,好像整个人儿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哎,蒙面布也是黑色的,一晃而过,看得不甚清楚,个子跟我差不多高吧!”
“嗯,有数了,去大厅吧!”宇文思心事重重地说。
两个人来到大厅,瞥见寒东琅抱着任荷兰的人在说话,宇文思急忙问:“她还没死吗?”
寒东琅问:“你去救出妙灵香了吗?”
妙灵香赶忙说:“我没事,家里来刺客了,为何今天宇文思几个人的到来,祸事就一桩接着一桩哩。荷兰还有救吗?”
“嗯,我们送她去附近的郎中那里抢救吧!她说刀子偏离了一点,没刺中心脏。灵香,你去花圃将戴华佗叫过来,他力气大,让她抱着荷兰去肖杜仲的药店看看。流血的伤口我拿布条扎紧了的。”
灵香大声喊道:“华佗,我看见你在门口,快进来吧!你有疗伤药的,是不是?救救荷兰吧!”
站在大门口的华佗急忙跑进来说:“荷兰的伤势没问题,血止住了,消炎草药喝几天就没事了。刀口不深的,我刚才听见寒大人在为她担心哭泣,才跑过来站在门口的。疗伤的药我家里有,要么我现在就去拿一点来煎中药给她喝。”
寒东琅严肃地地说:“行,你爹娘给你取名华佗,但愿你的医术也跟华佗一样高明。妙手回春,药到病除,赶快去拿药吧!”戴华佗点点头拔腿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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