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会真相大白了。回房吧!”
寒东琅回到大厅,忽见任荷兰跟戴华佗在窃窃私语,心里琢磨着,这两个人是否有私情,刚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任荷兰在帮戴华佗开脱罪责,引开自己的视线,而妙灵香的神情显得惊恐万状似的,莫非妙灵香跟正值青春年华的戴华佗有男女关系,想到这里有一股寒流袭上心口,忍不住盯着任荷兰审视着。
任荷兰抬头忽见寒东琅那双严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,赶忙站起来说:“刚才戴华佗给我包扎伤口的,请你宽恕我们。华佗,你离我远点吧!”
戴华佗站起来走到东琅身边说:“寒大人,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,可是眼下没有女性,我只有亲自给她换下不干净的布条了,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啦。我已经做好最后的打算啦。”
寒东琅大声问:“你在我家已经十几年了,对我也有所了解的吧!我像是个会杀人会剐人的人儿吗?我当初不听妙灵香的耳语,今天总算有点开窍啦,你要是承认,敢做敢当的,那我就饶了你们,且给你们做件好事。不然,休怪我无情。”
戴华佗听出眉目来了,可任荷兰听得雾里云里似的,忍不住胆怯地问:“寒大人,我荷兰胆子小,受不起惊吓的,你还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吧!要是想撵我们走,你只要嗯一声,我便立即去收拾行李滚蛋的,绝不让你和内人为难哦。”
戴华佗靠近她,碰碰她的手肘说:“寒大人是位菩萨好心肠的人儿,不是要撵我们走,而是问我们是否有那个了,你懂吗?”
任荷兰慌忙辩解道:“寒大人,请你别误会他刚才话中的意思,他仅仅摸过我的山峰,我们没有上过卧榻打过滚儿,我的身子是干净的,一门心思想留给你的,你尽管每次都拒绝我,可我也不愿将我的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,我要给我最爱的人,那就是你--寒东琅。”
寒东琅板着脸严肃道:“你没听懂我刚才朗诵的情诗吗?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寒晨星,即便是皇帝赐我新娘子,我也胆敢拒绝,何况区区一个仆人,请你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地位,别做白日梦了。”
任荷兰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站起来勃然大怒道:“我哪里比不上妙灵香啦?她还是个歌舞艺人出身的哩,我仅仅是做过人家的丫鬟,没出入过风尘场中哎,你如今爱的冷月寒星也是个歌舞艺人,她们能好到哪儿去啊?还不如我的身子干净哩。”
寒东琅没有发脾气,心平气和地说:“我现在心情好了,而你也只有十八岁,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,我一直将你当小女孩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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