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思听得义愤填膺,伸指戳着她的额头说:“你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,你去哪里买的丝线?什么丝线,请拿出来瞧瞧。”
妙灵香随即从衣袖口里掏出一圈丝线递给宇文思,怒气冲冲地说:“我夫君都没盘问我,要你这个外人管什么闲事啊?”随即抢回丝线,骂骂咧咧的朝膳堂走去。
宇文思瞅着妙灵香的背影说:“东琅,冷月寒星肯定被妙灵香赶走了,她不会同意休妻的,更不会让你娶冷月寒星。我有一个预感,冷月寒星去找妙玉尼姑了,我们不妨去慈恩寺一趟,可以吗?”
寒东琅沮丧地说:“先去吃饭吧,吃了饭已经天色暗下来了,点着火把前去慈恩寺也未尝不可的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吃饭呀?我可没有胃口了,要么我跟宇文思去寻找,你去膳堂吃饭好嘞,你夫人在那边正吃得津津有味呢。”韩东君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。
寒东琅突然愠怒道:“人是铁饭是钢,寻找寒晨星不知要几个时辰,总得填饱肚子再干事情吧!何况我中午也没吃饭哩。”
宇文思犹豫了一忽儿说:“那我和东君先去慈恩寺,你去吃饭吧!”
寒东琅突然怒吼道:“有缘份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,说不定吃了饭,她自己回来了呢。大家都先去吃饭吧!”
戴华佗拉着任荷兰的手去了膳堂,宇文思和韩东君扭扭捏捏的不肯走。
寒东琅忽然气得暴跳如雷,挥着手大声嚷嚷道:“你们是不是比我更爱寒晨星呀?都想饿着肚皮去寻找她,真是秀色可餐耶,看来爱情可以当饭吃啦。从今天开始,我不管她的死活了,你们俩谁先找到寒晨星,我就将寒晨星许配给我谁?若是宇文思先找到她,必须先休妻再迎娶她;若是韩东君先找到她,随你所愿,你想何时完婚请便。婚房建在你自己家中,婚礼由你自己去操办,我不适合掺和其中。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你俩愿不愿意比赛一次?请马上回答。”
宇文思听了寒东琅的怒极之言,不亚于九级地震,十二级台风,心里替冷月寒星愤愤不平,怒视着寒东琅问:“你知道你自己说了什么吗?要是被冷月寒星亲耳听到,非自杀不可。冷月寒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才女,她的心里唯有你,为了你守身如玉,发誓独身终老,出淤泥而不染。你怎么可以拿她对你的真情做赌注呀?试问她是你的什么人?你有何资格将她许配给某个人?头脑拎拎清爽点再发话。我权当你在说赌气话,醋酸话,不跟你一般见识了,但我为冷月寒星感到悲哀。吃饭就吃饭,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,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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