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愿意嫁人,早就嫁了,何必等到遍体鳞伤的时候还嫁人呀?”
寒晨星忍不住说:“我是位歌舞艺人,配不上大理司直,请你们别拿我逗乐子了,好吗?”
妙灵香慌忙说:“还算是有自知之明的,看在他们父子的颜面上,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,这就回书楼去,寒春玶,我们走吧!”妙灵香牵着寒春玶气嘟嘟地跨出了门槛。
韩东君低声说:“宇文思,我们也该去东楼休息嘞,人家也要热被头去的。”
“是啊,他们急着要搂搂抱抱,卿卿我我了,我们还不识趣离开,当灯盏吗?”宇文思不无嫉妒道。
“好的,大家该去休息啦,我也急着去搂抱任荷兰喽。谢谢寒大人成人之美,你有伤在身,今晚可要轻点喔,别用力太猛,以防刀口破裂出血,谨记!”戴华佗乐不可支道。
寒晨星见他们都走了,搀扶着东琅拿着灯盏去了西楼。一番洗漱后,跨进卧室瞥见一道屏风,进去看见一张单人卧榻,里面又一道屏风,再进去,看见一张茶几上放着水果糕点等零食,还有一对暖瓶。再绕过一道屏风,看见一张双人卧榻。
寒东琅愁眉苦脸地说:“你说要两张卧榻,我就叫戴华佗再添了一张卧榻,你放心睡觉好了,我有伤口不会非礼你的,即便没伤口,也不敢靠近你耶,寒晨星姑娘。”
寒晨星听得心里酸溜溜的难受,一声不响地帮他退衣服,寒东琅推开她的手说:“我的手脚是健康的,不劳你操心哎,你管自己去睡吧!”
寒晨星回到自己的最里间卧室,靠在卧榻上饮泣吞声,哭着哭着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睡到半夜时分醒来想喝开水,坐起来却听见寒东琅在低声抽泣,急忙出来问:“东琅,你怎么啦?刀口疼吗?”
东琅哽咽道:“刀口疼有戴华佗医生治疗,至多一个月能痊愈,可是心里疼却无药可医哎。我多么想做个没肝没肺的太监呀?”
寒晨星听得不是滋味,站在他卧榻前低声问: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吧!有何要求直言无妨,只要我能做到的,尽量满足你。”
借着窗口透进来的月光,东琅看见寒晨星连衣服都没有换下来,睡衣放在她卧榻头都没动过,分明是对自己怀着十二分的不信任,心里顷刻间彻底凉透了。原本想说跟她亲热的,话到嘴边却哽咽在喉头说不出来了,彼此沉默了一会儿,见她还站在卧榻头,无奈低声说:“你去睡觉吧!我累了,好困。”
寒晨星不知道哪里痛,浑身说不出来的难受,开水也不想喝了,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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