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时刻带你在身边,对任何人都不敢相信了。即使去应卯也要将你带着,不怕别人指指点点笑话我。你的安全比我的生命都重要,你明白吗?”
寒晨星一脸的无奈,愁眉苦脸地说:“我明白,但会给你带来诸多不便的,尤其是应卯的时候带着我,你的上级和同事怎么看你,评论你呢?久而久之,你不知不觉间对我产生了厌倦心理,指不定后悔莫及,想急着摆脱我哩。”
东琅搂着她的腰肢说:“怎么会呢?你想多了,吃饭去吧!”
寒晨星推开他的手说:“有祸躲不过,躲过不是祸,我总不能每时每刻都跟随你的身后吧!你即便对我不感到厌倦,我自己对自己也会产生厌倦疲劳心里的。妙灵香处心积虑的想杀了我,那就由着她来吧!反正没有爹娘了,兄长也下落不明,不需要养老送终啦,死不足惜咦。”
寒东琅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表情,不知道怎么去说服她,一声不响地下楼去了。
寒晨星见他走远了,气嘟嘟的模样儿,心里不知道是何滋味,也急忙下楼去了,径直朝书楼走去。正巧碰见妙灵香和寒春玶下楼来了。
寒春玶急忙迎上来问:“寒晨星,你来找我娘还是找我呀?有什么事吗?”
冷月寒星严肃地说:“我来找你娘,有些事说个透彻,以后好相处。”
妙灵香仰头哈哈大笑道:“你还有以后吗?东琅的伤都是你害的,我会服侍好他的,不劳你这个外人瞎忙乎。你算老几啊?不要脸的臭婆娘,我和他谈恋爱结婚的时候,都不知道你在哪里哎?你如今有何资格找我谈话?凭啥名义护理东琅?今天就滚回穹隆城里去,否则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寒春玶瞅着寒晨星说:“我娘正在气头上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有我爹罩着你,我娘不敢动你一根汗毛的,更甭说性命了。你还是回去吧!一个西楼,一个书楼,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过日子好嘞。”
妙灵香愤愤不平地说:“谁会跟她相安无事过日子呀?只有她离开永不回来,抑或跳河跳崖自尽了,这个家才会安宁祥和,不然,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,不共戴天的夺夫之仇,总要报复的。不信,走着瞧。春玶,肚子饿了,吃饭去。”
寒春玶甩掉母亲的手说:“娘,你昨晚怎么答应我的,怎么今早就反悔了呢?你用脑子想想,爹为了救她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,要是寒晨星死了,爹还会与你做夫妻吗?实际上是寒晨星劝服爹不要休妻的,你咋不识好歹了哩。你再执迷不悟,我也不想回家了,懒得理你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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